“什么左手”
“一個叫阿瑪莉思琪朵的人用手搖浸取的儀器從左旋生長的矢車菊里榨的汁。”
“噢。”羅瑪點點頭。“她把自己的左手榨了汁。這能治什么”
薩賓娜翻個白眼。“說了你也不懂。”
“是嗎你以為你了解我,我可跟你原來認識的那個羅瑪佩內洛普不一樣了。湖衣的影子。比如這個。你知道它的魔藥效果嗎”
“湖衣是一種生活在閃爍之池的妖精,羅瑪。”占星師小姐眼帶憐憫地指出,“她們被稱為光之妖精,是西塔的親族。所以你懂的。”
羅瑪猝不及防“懂什么”
“湖衣沒有影子啊。她們自己就是光源。”
沒有影子小獅子愣住了。那梅布爾女士要怎么找到它我的儀式該怎么辦她腦子里陡然間一片空白。
薩賓娜忽然彎下腰。“哈哈哈。”她笑得拿不住藥瓶欄,“哈我是騙你哈哈哈哈,羅瑪,你還是你真是太”
她在耍我。羅瑪不快地甩動尾巴。不得不承認,薩賓娜的確了解我,正如我了解她。她篤定在嘲笑過后,這位極具天賦的占星師同學會告訴她答案。
“光源也有影子。”薩賓娜果真回答。“不透明的東西都有影子,而且這只得也不是真實存在的倒影,而是一種靈魂素材。”
小獅子皺眉“素材”
“占星師依靠星象獲知未來,但我們觀測到的其實不是真實的星星,而是星辰的影子。因為星星離我們太遠,凡人的視野只能接受到星辰光線自遙遠星海傳遞而來的倒影,在這倒影之中,便蘊藏著命運變化、世間真理。”薩賓娜告訴她,“占星學的先行者據此判斷,凡人的影子也蘊有一部分命理,是靈魂火焰投射出來的陰影。因此,影子也是靈魂素材。”
“把影子收集走會怎樣”
“不會怎樣。影子又不是不可再生的。說到底,命理也只是信息而已,我向你分享了故事,我會從此失去這個故事嗎不會的。”
羅瑪仍不明白要怎么“收集”影子,還是湖衣的影子。閃爍之池不日將回到諾克斯,屆時人們就能見到湖衣和數不清的西塔。這么多年來,人們唯一能見到西塔的時候是在守誓者聯盟。約克夏因是例外,就像高塔的獅人,賓尼亞艾歐的卓爾。“湖衣是妖精,她們長什么樣”
“大概是光點吧。妖精總該比西塔小一些。”
“食物妖精可不比真正的食物小。”
占星師小姐嘆了口氣。“隨你高興就好。”
我才不高興。但羅瑪知道不該把氣撒在朋友身上,風行者繁瑣的高環儀式與薩賓娜毫無瓜葛。
“我得走快點兒了。”
羅瑪猛然想起一樁事。雖然約克和尤利爾已經安全離開了高塔,但她的怒氣還未發泄。如今她可算想起來了不能就這么過去。“我來幫你罷。”她接過好友手里的藥劑欄,一道去頂層。路過會議廳時,她發現內間的休息室房門半掩,便湊近去瞧。
里面果真沒人。統領和他的學徒都不在。休息室的布設如上次所見,毫無變動。床單一絲褶皺都無,燭臺光可鑒人,壁爐里的木柴冷冷地積在一起,一丁點兒燃燒的痕跡都沒有,教人懷疑此地是否真有人生活。然而
“尤利爾什么時候回來獵魔運動結束后”羅瑪問。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