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掙扎不休。巡邏騎士皺眉打量他“外地人,你認識這混球么”
“不不是,我從來沒呃。就是這樣。我不認得他。”
于是對方沒有再問。“回頭記得換把新鎖,先生。”他押著夜鶯離去。
消息很快傳到冒險者的耳朵里。“看來你一直受到追蹤。”再次見面時,辛不禁重新審視他。
布雷納寧暗自竊喜。直接告知內情,傭兵們不會在意,因此有必要表演這么一出,好教這幫蠻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樣下來,諾克斯傭兵團才會看重他,聽他的解釋。畢竟,人們總愛相信自己“發掘”的真相嘛。
“這我可知道”表面上,布雷納寧還得擺出一副驚恐狀。長時間的演戲多少讓他感到無趣了。“他們跟著我,從飛鷹城就開始該死,現在我可算是走投無路了。”他重重一捶桌子。“公爵大人什么時候回來”
“難說。她又沒告訴我。”辛點燃一根香薰蠟燭,以平復他的情緒。不經意間,他將一只玻璃管放在桌上。正是昨天夜鶯偷走的那只。“有件事我希望你知道。我們托人向城防隊打聽情況,得知警官連夜審訊了那夜鶯。他透露有人要你的命。”
布雷納寧瞪著他“多虧你們問得仔細,否則我還不清楚咧。”
“他是本地人,伯寧。一只四葉城的夜鶯。據口供描述,指使他謀殺你的人不是西境貴族,而是來自鐵爪城。”
“鐵爪城”伯寧皺眉。
“王都的貴族雇傭四葉領的殺手解決從飛鷹城逃來的煉金術士。”辛敘述出事情的全貌,“據我的經驗來說,一般發生這種事的概率不大。”
“它已經發生在我身上了”
“對,現在說這些沒什么用。”傭兵安慰,“放松些,伯寧。我想你是遇到了某些小概率事件。”
“咱們還是少提概率為妙。”布雷納寧叫道,“你們得幫幫我呀老天,看在諸神的份上,約克他”
“你遇到了小概率事件。”辛重復,“不妨告訴我們實情。你應該有話要對我說吧,伯寧就像讓你落得如此境地的關鍵”
布雷納寧漸漸收起了慌亂。一種遲疑出現在臉上,短短幾秒鐘,他似乎比原先更加不安。“該說的我已經全告訴你們了。”他吐出這句話。
“沒關系。你可以從頭到尾復述一遍,至于該不該,我們自有判斷。”辛表示,“順便,伯寧,給你一個忠告,別在我面前撒謊。”
“你威脅我”
“橫豎不是我要你的小命。若不說實話,今晚再有人找上門怎么辦我們就算幫忙,也不可能時刻替你警戒。說實話吧,伯寧,你遇到了什么”
他就等著這句追問。“還是達里昂圖貢。”布雷納寧輕聲說,“他刺殺了提溫公爵。”
“刺殺”
“最終沒能得手。我想這也是沒什么消息傳出來的原因。”不然梅塞托里公爵喪命,全伊士曼都會震動。“親衛抓住了達里昂,公爵完好無損。接著他們審問了他。我看到了過程。”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