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是離露西亞最近的神秘族群,約克。我們的火種非常穩定,即便經歷成百上千次重生,也難以改變。想要成為變量,需要重啟的次數足以百年計,這還是特意為之況且,就算偶然變成惡魔,咱們也可以重新來過。可女王陛下的命令這是好事,但當人們統一執行后,西塔們的重生次數開始趨于穩定。”
約克明白了“數百年到了特定的時段,閃爍之池的西塔會發生大規模的轉變”
“陛下是如此預測。”
他不禁打個寒顫。閃爍之池或將成為新的秘密結社,使得惡魔陣營數量翻倍。當然,這也很好處理,大家再死一次就行但那是對其他的西塔來說。約克夏因只有一個,到時候我該怎么辦呢
不。約克很快擺脫困境。我不會重啟,因此不會有那么一天。真慶幸我生來不是惡魔。“每個族人的重生都由自己選擇,不滿意就死掉重來。依我之見,在女王的政令出臺前,他們從沒有滿意的時候。大家的次數并不統一啊。”
“或許吧,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離開故鄉太久了,很多東西都已改變。”夜焰皺眉。
“你可是秩序的英雄。”約克安慰道。遠離故鄉,到敵人的地盤潛伏了幾百年,還成為了秘密結社的惡魔領主,當年“微光領主”安利尼也不過如此。不過,西塔的特質可以讓夜焰閣下獲得成為無名者的機會,他不曉得安利尼是怎么騙過秩序偵測的。
“我根本不想與惡魔為伍。”夜焰閣下的火苗一縮。“是的。我怎能拋下生
養之地拜恩和王宮獵魔之戰結束了。我與惡魔毫無瓜葛,理應了結此生,恢復本色。然而七支點沒能鏟除秘密結社或許你看是平局,約克。但在我眼里,這一切并未結束。”
這下,約克終于明白了他的顧慮。“難道陛下還要你回去”
“這我可說不準。”冷光西塔悶悶地回答,“成為無名者需要付出代價,現下看來,多半會是時間代價。想想看吧,即便有人接替我,他也必須經歷點火、轉職,最終跨越亡續之徑的過程。經驗可以積累,神秘度卻難以全盤復刻下來。”
“倘若完全接受上一個自己,恢復原本的神秘度也很快。”
“是很快,一百年內就能辦到。”夜焰承認,“但我們沒有一百年時間,七支點和惡魔結社的戰斗只持續了百分之一。拜恩換了新國王,恐怕他不滿足于維持局面。我想寒月之年的獵魔只是開始。”冷光西塔的聲音放輕。“無名者們會發起反擊,以我對他的了解,一定會的。”
他話鋒一轉。“總而言之,想要對付這位新國王,需要陛下分出精力。我的無名者天賦,它對閃爍之池還有價值,由不得我輕易處置。”
新國王。約克感到很不安。自然,他覺得神秘戰爭與凡人王國冒險者無關,但他的朋友要么來自七支點,要么與七支點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尤利爾和羅瑪是高塔成員,矮人帕因特熔鐵所隸屬的族群是守誓者聯盟的一席。多爾頓和他比較接近,但在閃爍之池回歸諾克斯后,地下世界也會隨之聯通。
在這些人里面,約克最擔心尤利爾。
你給了我一只瓶子,里面裝著我的一位空境同族,自己卻再也沒出現。前往太陽海的路上,約克不停想到與高塔信使在威尼華茲的碰面。考慮到這位同族的身份,在回到閃爍之池前,他很想知道尤利爾做了什么。
“假如你不在燭女城耽誤太多時間,我就告訴你實話。”夜焰說,“你的朋友是個虔誠的騎士,他有自己的信條。毫無疑問,他也會去踐行。”
“他給我瓶子,告訴我在見到同族時出示。”約克一聳肩。很顯然,對這位極富價值的“夜焰”閣下,高塔信使有不同的使用方式。“照實說,挺像那種故事不是么遇到困境,主人公打開魔瓶或擦擦神燈,什么的。”
“你對諾克斯的風土文化之了解,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這個嘛,我在伊士曼時,總會把自己當成諾克斯的一員。”約克飄到一棵樹的樹梢上。“這能有什么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