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安莎指揮她離開,去接待丹爾菲恩的堂妹法埃蘭科斯特。
“你已經適應當我的女仆長了,安莎。你們冰地女巫還有其他行業嗎”
“為領主服務是我的榮幸,
尤其是為貝爾蒂的諾恩。”冰地女巫回答。“我準備好了,大人。”
就在這時,霍普領著奈登爵士來到餐廳。他本人裝模作樣地告退,好像真的是侍衛似的。也許他能看穿安莎的魔法,因為他是無名者。無名者的火種比尋常神秘生物更敏銳,能察覺到許多細微的神秘。但奈登爵士就不行了,他只是凡人,和伯爵一樣。少有貴族愿意冒生命危險去點燃火種,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反正大家可以靠神秘物品延壽嘛。
“伯爵大人。”奈登爵士行禮,神情紋絲不動。
安莎悄悄眨眼,示意丹爾菲恩可以開口了。
她突然很好奇,如今自己在奈登爵士眼中是何模樣。“情況如何”丹爾菲恩邊嚼牛肉邊問,“篝火鎮的魔怪怎么樣了”
“處理好了,大人。銀鷲騎士輕輕松松宰了它們。”奈登爵士說,“順帶一提,魔怪襲擊的是火矛鎮。”
“大獲全勝。”為什么銀鷲騎士在威尼華茲沒這么能耐丹爾菲恩扭頭看向自己的女仆長。
“狼人跟魔怪是不同的,大人。況且那些魔怪不過是窩大號老鼠,打洞時迷失方向,進入了小鎮而已。”
奈登爵士聽不到女巫開口,只聽見丹爾菲恩的評價。他大皺眉頭“魔怪不過是小麻煩,你更該關心的是糧食問題,大人。”
“很快耗子們會上餐桌了,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之道嘛。”丹爾菲恩對安莎抱怨。她喝下最后一口水,以漱掉檸檬的酸味。看來對冰地領而言,魔怪比食物妖精好用。
至于奈登爵士的匯報,她不愿再聽下去“是嗎我還以為我更該關心城堡里的客人們。”
“其中之一將成為城堡的主人,丹爾菲恩大人,這也是必須”
“少對我說教。”你算什么。“我知道自己的責任。”她放緩語氣。沒有奈登爵士,我就得親自管理整座城堡外加全部的領地,不可能再有空閑泡熱水澡了。“但這次你誤會了,爵士,我說的客人是指神秘生物。”
一陣沉默。奈登瞪著她,仿佛參與國宴時不慎提及了廁所。他難以忍受地別過頭,企圖躲避某種無形的羞辱。雖然情景不對,但丹爾菲恩差點笑出聲。
“他們他們有何異動”奈登爵士咬著牙說道。
你竟來問我丹爾菲恩真想開口呵斥。你才是代理城主啊。她簡直不敢想象,沒有安莎和霍普,她在冰地領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人們會稱我為“耳聾眼瞎的諾恩”吧。算了,反正破碎之月上也沒長眼睛耳朵,沒甚區別。
但最終,她說的卻是“我們招待客人已經夠久了,接下來會更久。極黑之夜時,即便是領主也供不起多余的嘴巴。既然這些無神民們代替了克洛伊塔,也該負起宗主的責任來。比如說,大家迫在眉睫的糧食問題。”
“與神秘生物談判可沒人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