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輕聲道“您還記得嗎飛行時,有一名喚做吉米的青年哮喘癥發作,雖然他很快恢復了過來,但約翰法爾科是個膽小鬼,他混淆了陌生人和探測器的名字,懷疑有人要害他,將自己嚇出了不明癥狀”
“而在飛機上時,我向您撒了謊。”貝爾摩德正襟危坐“鐘離先生,我的丈夫約翰法爾科并不是為了觀賞龍雕才來日本旅游的。”
“一星期前約翰法爾科誤食了一種致命的膠囊,那種膠囊內存放有克制超人的氪石粉末,外面則以鉛包裹防止輻射外泄,潘塔羅涅先生同法爾科達成了協議,只要他可以配合我將三名不知情的人形探測器帶到日本尋找龍雕,那么企業就會為法爾科氪石膠囊的解藥。”
貝爾摩德說在飛機上時,法爾科跑去經濟艙觀察他的三名探測器,焦急之時聽到身邊的乘客在討論一名服藥的年輕人突發急癥。使得他控制不住地多想,自己恐嚇自己,以為是企業的給予他和探測器的“黃金液”出了問題,硬是將自己腦補出來了中毒癥狀。
又因為龍雕的影響,法爾科肚子里原本可以支撐半個月的膠囊提前破碎,里面的鉛層和氪石分子被釋放進胃部,隨即被血液吸收,法爾科依靠他上飛機前飲用的“黃金液”續了一段時間的生命。
后在醫院中,有陌生電話打來,遺憾的告訴法爾科,任務失敗,他和企業的協約失效。
法爾科那老頭在驚慌之下,新陳代謝加速,隨著體內積存的黃金液消耗完畢,他因為膠囊中泄露出的鉛毒和氪石輻射當場死亡。
這也是法爾科死后,他的兒子去大使館抗議,但日本警方因為缺乏證據鏈,而無法鎖定兇手的原因。
鐘離微微蹙眉“聽起來法爾科先生并不像誤食的膠囊。”
再說了,一名退休珠寶設計商要氪石膠囊做什么dashdash掛在床頭驅邪,表明他反超人的人類主義至上立場嗎
“的確不是。”貝爾摩德搖了搖頭。
她冷不丁將聲音轉為哀傷,認真的觀察鐘離先生的神色,卻不敢直接同那雙明亮的黃金瞳對視。
“是露西法爾科親手給她丈夫下的藥,她曾經是密大的化學系獎學金獲得者,從黑市上購買一點氪石顆粒,提取出其中致命輻射物,制作成膠囊混入其他保健藥品中,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貝爾摩德低聲陳述,說露西女士謀殺丈夫的行為理應有罪。
但那個女孩的父母曾死于一場計劃好的車禍謀殺。
露西也被國際雇傭兵綁架出國,清洗記憶后交給了一戶來到美利堅的越南移民領養,從小到大在養父母的洗衣房中吃了不少的苦,甚至她被迫放棄了學業,只因為她的養父母欠了法爾科一筆錢,就把她賣給了法爾科做妻子
“之后她偷聽發現,法爾科便是密謀車禍殺害她父母,將她拐賣到外國的罪魁禍首。”
“這不是謀殺,這是正義的同態復仇,請您憐惜那孩子的不易。”
“且這件事,您和外面的那位鈴木顧問都應該都有所了解吧”貝爾摩德試探的詢問“有位祖父是否因為丟失的孫女嫁給足以做她父親的人,而悲痛欲絕”
龍雕捐贈者的確和他的血親斷了聯系,卻不是因為如此簡單的理由。
鐘離平靜的看著貝爾摩德,神色淡淡的。
貝爾摩德觀察著青年的表情,慢慢謹慎道“那個女孩原本想研制一種反超人膠囊藥物,將其交給萊克斯集團,當做獲得盧瑟萊克斯庇護的投名狀只不過在計劃執行時,企業優先聯系上了這名可憐的孩子,她也發現了更有力的保護者。”
鐘離輕嘆了一聲。
“我明白了。”他思索片刻后道“那么真正的露西現在如何”
貝爾摩德使用的是龍雕捐贈者血緣孫女的身份。
往生堂并沒有那位小姐的資料,因為捐贈人并不想將失憶的血親卷入這場最后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