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理取鬧?我今天是親眼看見你跟那個狐貍精在一塊的,我怎么無理取鬧了?”
蔣建國卻說道:‘說說,你又在胡說八道。’
“我怎么胡說了,我看那母女倆都快要修煉成精了,還有那女兒,那女兒一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蔣建國說道:“我們兩個,我們不就是找個地方喝了個咖啡,聊聊天,敘敘舊,又能怎么了?”
“敘個舊,你們倆敘哪門子舊?你是不是這么多年還沒忘了他,你還喜歡她,是不是?”
聽到蔣母這樣說,蔣建國委屈的不得了,說道:“我看你今天,你今天這是瘋了,是不是?”
“什么,你說我瘋了,我看你才瘋了。我問你,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再說一遍!”
蔣建國被妻子糾纏的心煩意亂,一不小心把她推到了沙發上。這下可讓蔣母不干了,頓時跟蔣建國吵的更兇了。
蔣皎其實一直都在,甚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并不覺得都是自己母親的胡攪蠻纏,反而把這一切都算在了黎吧啦跟她母親身上。
自己的母親雖然跟父親結婚,卻還是輸給了黎吧啦的母親。自己之前喜歡張漾,差一點就兩個人在一起,卻被黎吧啦給破壞了。
自己父母認定的未婚夫,現在也跟黎吧啦在一起,自己難道又要輸給黎吧啦?
蔣皎很不服氣,覺得自己雖然沒有黎吧啦會勾引男人,卻不能就這樣把趙舒城拱手相讓。她要搶回趙舒城,讓黎吧啦也體驗失敗的滋味,更是為母親扳回一局。
轉眼間,新年過去了。
黎吧啦奶奶也已經出院,所以黎吧啦跟奶奶告別之后,再次離開東山來到魔都。
她來到之前跟趙舒城租住的房子,準備收拾一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常住的臥室里,多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而且都是女人用的。
想到之前蔣皎曾經在魔都停留一段時間,說不定這些都是蔣皎留下來的,她就準備扔了,可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卻也只是默默的收拾一番,放進柜子里。
趙舒城也重新回到學校上課,下課后回到公寓,卻看到了桌子上擺放著晚餐,頓時知道黎吧啦回來了。
“吧啦,你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去車站接你啊。”
黎吧啦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接送。何況蔣皎不是也要去上學,她應該更需要你接送才對。”
趙舒城納悶的說道:“你說什么呢?蔣皎不是直接從東山去京城,為什么還要我接送啊?”
“你……”
黎吧啦正要質問趙舒城為什么讓蔣皎住在這里的話沒有問出口,擔心自己如果真的問出來,是不是代表他們的感情也就到此為止。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蔣皎應該回來魔都看你們。對了,你開學了,我這邊也準備去報考夜大,以后可能沒有那么多時間在一起了。”
趙舒城笑著說道:“怎么會呢,我晚上的課很少,我可以送你上課。何況我準備讓你去讀我們學校的夜大,以后都是同一個學校的校友,在一起的時間反而會更多一些。”
“可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我要有很長的時間才能報考?”
“時間長有什么關系,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幫你多補習一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