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似錦看出來趙舒城不光是讓自己去吃包子,所以就跟著趙舒城一起出門。
趙舒城在路上給房似錦說道:‘這里叫新康里,也就是傳說中的石庫門。這可都是有年頭,有故事的房子。你別看房子不大,但是里面住了好多人,一個小房子里面很可能住了一家三代。’
說著趙舒城就來到包子鋪前面,說道:“嚴叔、徐姨。我這個月的飯錢是不是該交了呀?”
嚴叔說道:“不著急,哪天都行。”
“今天兩份啊。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店新來的店長,房店長。”
“房店長好!不過徐姑姑,你們誰是正店長,誰是副店長啊?”
趙舒城笑著說:“沒有正副,我們現在是實行雙店長制。”
“哦,那好!徐姑姑,我兒子要打結婚證了。”
“那恭喜你們,房子我已經幫你們在找了。”
嚴叔說道:“謝謝,以前都是你們照顧我的生意,這次輪到我們照顧你的生意了。”
“謝謝嚴叔徐姨!”
“現金,全款,不變!”
趙舒城看了一眼房似錦,說道:“有個事,我跟你們打聽一下,你們為什么找我們,不找旁邊的小紅帽跟阿拉丁呢?”
“哎,他們不能找,他們不正規啊,你們正規。就那些路邊的野雞店,想都別想,我們就找你們。”
“謝謝你們的信任!”
回去的路上,房似錦若有所思,沒想到趙舒城不聲不吭,卻讓其他人打臉自己之前說的話。
趙舒城也在想著事情,嚴叔他們準備買房子,可是在劇中,房似錦為了能夠盡快拿下龔蓓蓓,把跑道房銷售出去,所以匆匆的就帶著嚴叔他們買房。可是她并沒有做好調查,嚴叔徐姨被他們的白眼狼兒子、兒媳婦給趕了出去。
他們所有的積蓄都用來給兒子買房子,現在窮苦無依,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蝸居在包子鋪里。后來他們包子鋪也沒辦法繼續在這里開下去,只能跑到郊區開店,一把年紀了,還要繼續打拼,兒子兒媳卻能心安理得的住在他們畢生積蓄購買的房子里。
趙舒城自然不可能看著這樣的情況發生,這未免太便宜那個白眼狼夫妻了。何況原劇情雖然沒有說,但是趙舒城卻不覺得嚴叔的兒子能是媳婦的對手,萬一到時候離婚,說不定這房子都要白白給了對方一半。
所以趙舒城趁著中午房似錦去幫龔蓓蓓收拾房子拍照掛出去的時間,直接來到嚴叔他們的包子鋪前面。
“徐姑姑,你這是?”
趙舒城笑著說道:“嚴叔,徐姨,這不是你們要買房子了嘛,我到時候不一定有時間帶著你們去看房子,可其他人我又有些不放心,所以先過來提醒你們一下。”
“因為你們是全款買房子,所以到時候手續可能會辦的很快,但是這里面就牽扯到一個房子產權的問題。我想問一下,你們到時候希望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字?”
“這當然是我兒子了,這就是為了給他結婚用的,自然要寫他的。”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我就是知道你們會這樣想,所以才提前來跟你們說一聲。這房子是你們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買下來的,按說應該直接寫你們的名字,反正你們就一個兒子,到時候房子還是傳給他。不過你們兒子到時候可能更愿意直接讓你們寫上他的名字。”
“可是這里面就存在一個問題,你們兒子跟兒媳結婚后,到時候可能會讓你們兒子添加上她的名字。按說這話我不應該說,但咱們這也是十多年的交情,我不得不先提醒你們一下。”
嚴叔有些困惑的看著趙舒城,問道:“徐姑姑,你到底想說什么?”
“嚴叔,現在年輕人的感情或者婚戀觀,跟你們那時候不太一樣,結婚離婚都是很常見的事情,甚至有專門騙婚的情況。雖然我也知道你們兒子是遇到真愛,但是也不得不考慮一個很現實的情況,如果萬一他們到時候離婚了,這房子要是寫上你兒媳婦的名字,到時候房子要分給她一半。”
趙舒城看著嚴叔說道:“按說這她嫁給你兒子,到時候真的要離婚給一些補償也不是問題。但是這房子是你們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如果到時候分走一半,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你們兒子都是很大的損失。”
“婚前財產雖然不參與離婚財產劃分,但是房子卻很難界定,尤其是你們這種全款買房。所以到時候買房的時候,最好加上你們老兩口的名字,這樣就算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你們也可以爭取最多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