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舒城的話,房似錦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她之前確實是沒有怎么上心,因為樓山關之前在靜宜門店這么長時間,該學的應該已經都學會了,自然不需要自己從頭開始教。
可是誰能想到,自己只是稍微的用了一下他,就給自己捅出這么大的簍子來。
趙舒城卻沒有放過房似錦,說道:“還有,你們之前的客戶確實是得罪了,但是你們進行善后了嗎?是不是什么也沒有收拾,就只顧著跟自己的客戶道歉,直接就離開了樣板間?”
房似錦一下子沉默了,說道:“樓山關闖的禍,他需要自己處理。”
“你也說了,他連樣板間的衛生間不能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善后,這不是也需要你指點的嗎?你是門店的店長,有責任指導員工,而不是什么都不管的甩手掌柜。”
趙舒城說著看了一眼外面,說道:“這次你應該慶幸跟在你們后面看房的是王子,他替你們善后了。要是其他中介在你們后面看房,成不成交不知道,但是靜宜門店一定是他們口中長盛不衰的笑話,甚至直接讓客戶覺得我們一點也不專業。”
“房店長,你整天要求我們專業,從服裝到門店的風氣,但是看房更應該專業一點不是嗎?你之前都是撬單,但是自己開發房子,卻出現這樣的紕漏,我很懷疑之前你的成績,是不是都只能吃別人嚼過的,自己卻沒有辦法開拓新房源客源。”
房似錦沒想到趙舒城居然這么說自己,但是現在她也沒有什么底氣反駁趙舒城,畢竟自己只顧著挽留自己的客戶,確實是沒有進行善后,差點讓門店的名聲掃地。
王子健他們就在外面聽著趙舒城的話,頓時一個個互相對視,都覺得房似錦終于被姑姑敲打了。
“今天這件事情,我不管起因是什么,但是結果已經造成了,必須給他一個嚴肅處理。”
趙舒城說道:“房店長,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如果真的要追究責任的話,那么先說說你的問題。”
房似錦說道:“我有什么問題?我確實是沒有做好監督工作,可這不是你給他開脫的理由。”
趙舒城說道:“看來房店長真的忘了,你剛來門店不久,就撬了同事的單子,而之前的兇宅,前期所有鋪墊工作,都是王子他們做的,你摘了現成的桃子。還有在觀瀾小區這件事情上,如果不是我們攔著,你可能就要給他們送一單,在他們就要餓死的時候奶一口,差點破壞了整片區域的中介行業的和諧。”
“相比于樓山關這次犯的錯誤,跟你之前的錯誤比起來,可以說是不值一提。你這樣破壞規矩都沒有被追究,你覺得小樓的事情用得著嚴肅處理嗎?”
房似錦沒想到趙舒城居然跟自己算舊賬,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更何況樓山關這次只是拉了一泡忍無可忍的翔,而你,是有意而為之。”
房似錦頓時氣不過,卻也沒有辦法分辨,只能離開門店。
張乘乘這時候抱著養的狗來到門店,肆意的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自己跟趙舒城的感情深厚,尤其是看到趙舒城后,更是直接把狗扔在地上,直接撲在趙舒城的懷里。
趙舒城好奇的問道:“你怎么這時候來了?”
張乘乘幽怨的看著趙舒城,說道:“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難道你就不想看到我嗎?”
其他人看到趙舒城跟張乘乘這如膠似漆的樣子,頓時擠眉弄眼。
趙舒城卻知道張乘乘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來到這里,所以直接拉著她進入辦公室,問道:“好了,你不用上班的嗎?”
張乘乘訕笑了一下,說道:“哥哥,我就是來看看你。對了,你最近投資的事情怎么樣了?我爸媽每天都在問我。”
“已經有了盈利,讓他們不用著急。”說著趙舒城仿佛明白什么,看著張乘乘問道:
“你是不是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