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姑姑!”
趙舒城跟著看向樓山關,說道:‘小樓,我讓你告訴那些住在高層的客戶,讓他們把花盆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一下,通知了嗎?’
“我都通知了。”
晚上的時候,趙舒城接到了闞先生的電話,對方在瓜哥的酒吧,讓趙舒城陪他喝一杯。
趙舒城來到酒吧,就看到闞先生已經喝了不少,看來真的是遇到煩心事了。
“怎么著,今天想聊什么?先說好,不聊工作,不聊感情。”
闞先生端起酒一下子就干了,嘆了口氣。
“這是酒,你不能這么喝。這是有什么事嗎?”
闞先生說道:‘我今天想跟你說說我老婆,你知道我們為什么會結婚嗎?她看我第一眼,我就完全被她震懾住了,就跟我的小學老師,語文老師一樣,讓我畢恭畢敬的立馬就。’
“她那個眼神一過來,我的毛孔就唰一下張開了,她如果不看我,就馬上閉上了。我就感覺渾身難受。”
趙舒城笑著說道:“所以你當時結婚,就是為了找個能關注你的人?”
“你別打岔,聽我說,我這個人吧,一方面有人能寵著我,諂媚我,伺候我,我會覺得骨頭都是酥的。另外一方面,有希望有人能讓我去諂媚她,看她的臉色。”
趙舒城好笑的看著闞文濤,說道:“老闞啊,你這就是骨子里犯賤啊,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特別有意思。”
“唉,你這用現在年輕人流行的話來說,你希望別人是你的舔狗,也希望自己成為別人的舔狗,那為什么就不能互為舔狗呢?你老婆這不理你了,你就難受了,想要追回去,早干什么去了?”
闞文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想到她這次反應會這么大啊。她這兩天都不理我,甚至都要跟我分居,我也沒心思去找知否了。”
“瞧你這話的意思,你這出軌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反正肯定不是初犯了。”
闞文濤笑了一下,說道:“男人嘛,有錢了就想多嘗試一下,我自然也不例外。這次只是我大意了,沒有瞞住她。”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善解人意的祝否呢?”
闞老板苦悶的說道:“那是在后方穩定的情況下,現在后方不穩,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以前都是輕輕的她來了,輕輕的她走了,輕輕的她又來了,輕輕的她又走了。這次是我大意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被發現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闞文濤說道:“這事不怪我,我老婆從來都是信任我的,你比如說我出差,半個多月都不給我打電話,都是我找她。她呀,平時二十四小時,連一個小時都用不到我身上,哪兒有功夫跟蹤我。你說,這是不是她愛我的一種表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