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趙舒城其實知道龔冼俊現在是公司陷入財務危機,很缺錢,而且是短時間內缺錢。卻也只能裝作不清楚的說道:“我可能有些冒昧的問一句,您是不是缺錢?”
“不錯,公司遭遇財務危機,所以才要著急買房子,要不然也不可能讓祖產敗在我手里。”
趙舒城說道:“我猜也是,畢竟這祖宅也算是你們家的龍興之地,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肯定舍不得拿出去賣。”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您可能就不能自己裝修。以我的經驗來說,像這樣標底的房子,交易周期都不會短,所以三個月的裝修是合理的。”
趙舒城沉吟了一下,說道:“龔家花園的地段跟品質,都非常極好。如果就現有的情況來說,估價在一億兩千萬左右不成問題。我們可以先掛出去試試水,價格就定在一億五。如果有人肯付全款的話,您可以給打八折,這樣就是正好一億二。畢竟還要給下家留下一個裝修的空間,您覺得如何?”
龔冼俊點點頭,說道:“好,那就請徐店長盡快幫我辦妥吧。”
趙舒城卻說道:‘龔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不過我也要先做過調查再說。明天我就會帶工人先過去,把房子簡單的整修一下,這樣拍起照片來,賣相起碼好看一點,給買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龔冼俊點點頭,說道:“也好!”
翌日。
趙舒城就帶著房似錦,朱閃閃,以及工人們來到龔家花園。
其他人聽到趙舒城又有老洋房業務,也想跟著去湊湊熱鬧。畢竟這可是涉及到一個多億的大單子,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都想開開眼界。
趙舒城自然也不會拒絕,所以就把人都帶上了,不過也說了自己的要求,那就是不能帶著任何屬于安家天下標志的東西。
房似錦聽到后卻有些詫異,說道:“徐店長,為什么不行?這老洋房業務,是多好的宣傳機會,我還想著到時候拍點照片,讓更多人知道呢。”
“房店長,你還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么嘛?多看少說話,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直接請回!何況你是不是忘了龔先生現在的要求跟情況?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如果咱們大招旗鼓的過去,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龔先生準備賣老洋房,稍微打聽一下就是到公司的情況,到時候直接壓價,你賠償他們的損失嗎?”
聽到這話,房似錦頓時憋悶不已,總感覺趙舒城是在針對她,卻沒有辦法拿出證據來。
趙舒城來到龔家花園后,就看到龔冼俊已經在這里了。
龔冼俊帶著他們在老洋房里走動,滿是回憶的說道:“當年我太爺爺建造這所老洋房的時候,可是下了血本的。請來匈牙利著名設計師鄔達克,親自設計。”
“嚯,厲害呀,那可是國際知名設計師。國際飯店,大光明影院,市三女中,都是他的手筆。”
房似錦說:“你們家居然跟國際飯店是同一個設計師。”
“要說這個鄔達克經歷也特別有意思,曾經是學習建筑的大學生,一戰的時候參加了奧匈對俄戰爭,被俘虜后輾轉流落到了俄國。十月革命后,又流落到滬江,并成為了魔都最活躍知名的建筑設計師。在這座城市里,留下了一百二十四棟建筑,已經成為了魔都獨特的血脈。可以說,沒有鄔達克的魔都,文脈都要短了一截。”
龔冼俊說道:‘我以前也拜讀過徐先生寫的關于老洋房的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樓山關幫著工人整理東西,好奇的指著老洋房旁邊的房子,問道:“龔先生,這間屋子是以前放工具的嗎?能打開嗎?”
“那兒以前住過人,但后來都搬走了,打開收拾吧!”
趙舒城卻攔住了龔冼俊,說道:“龔先生,等一下,你說這房子里住過人,是以前你們家的下人嗎?”
龔冼俊說道:“不是,這是我的一位遠房表親,論起來,我還應該叫表太姑奶奶。不過沒事,他們早就搬走了。”
趙舒城卻搖了搖頭,說道:“龔先生,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房產交易最麻煩的就是產權不明晰的問題。尤其是這樣的老洋房,如果產權不明確,交易根本進行不下去,所以還是先說清楚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