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有些郁悶,他不過是想發筆橫財而已,怎么就成了這樣
吸取了程舟的體力,兜帽男子迅速出手,黑色匕首瞬間穿透了騎士服男子的胸腔。
騎士服男子胸腔處的血液噴薄而出,鮮紅的血液,深深的刺激了程舟。
程舟深吸了一口氣,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和村民的如常接觸之中,程舟多少有些感覺,這個世界人命似乎并不值錢。
不過,程舟到底是和平年代出來的人,看到一個大活人死在面前,還是有些不自在。
兜帽男子冷冷的撇了程舟一眼,朝著騎士服男子走了過去,怕對方沒死透迅速補了幾刀,手法異常的嫻熟。
程舟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兜帽男子冷靜的扒下了騎士服男子的衣服,將對方隨身攜帶的包裹,一同取了下來。
程舟心中百感交集,一個相貌這么好看的人,下手這么狠,還做著撿尸的工作,讓人免不了覺得有些辣眼睛。
程舟暗自心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蛇蝎美人這下麻煩了
程舟握著電棍,思考著是不是可以將兜帽的男子電暈,對方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他要跟著一塊死這也太冤枉了。
兜帽男子朝著程舟看了一眼,冷冷的問道“你想用這根棍子殺我”
程舟有些心虛的道“沒有啊”
兜帽男子輕嗤了一聲,道“沒有嗎”
兜帽男子瞇著眼眸程舟,程舟忽然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程舟暗道兜帽男不會是會讀心術吧還是說,因為那顆奇怪的種子,兜帽男可以感受到自己心中所想,這也太可怕了。
“我聽黑麥村的人提過你,奇怪的異鄉人。”兜帽男子道。
程舟眨了眨眼,暗道異鄉人,這么說的話,似乎也沒錯。
程舟迅速進入了角色問道“額,主人,你叫什么”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程舟決定先放低姿態,試探一下情況。
兜帽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程舟一眼,“夜幽,你叫我主人就好。”
夜幽之前幾天就潛伏在黑麥村,黑麥村之中很多人茶余飯后的話題都是程舟,黑麥村的人猜測,程舟是異鄉來的貴族,夜幽也是這么覺得的。
之前趁著程舟不注意,夜幽還從程舟那邊偷過一個面包,那香甜的滋味,夜幽很久沒有體驗到過了。
夜幽覺得只有貴族才能拿出那般松軟的面包,不過,聽到程舟叫主人,夜幽又有些不確定了,貴族都是高傲的,若是淪為仆從,定然會覺得受了奇恥大辱,不會輕易認命程舟這樣的軟骨頭,和高傲的貴族全然不同。
程舟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雖然淪為了奴隸有些坑爹,不過,程舟忽然發覺眼前這位似乎是個現成的翻譯器啊或許是時候薅一把羊毛了,現成的翻譯,不用白不用,“剛剛,你的那個敵人,他都說了些什么”
夜幽看著程舟,瞇著眼眸,道“你聽不懂嗎”
程舟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沒聽懂。”程舟跟黑麥村的人打了多日的交道,只學會了一些日常用語。
夜幽的目光之中,似乎閃過了幾分同情,程舟一時不知道對方是在同情他,還是在同情死去的那位
“他說,殺了那個該死的墮魔者,只要你殺了我,他會為你爭取爵位,為你爭取一片領地,賦予你上千農奴”
程舟眨了眨眼,嘀咕道“爵位,農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