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雖然只是一輛面包車,但是,這輛面包車的待遇,真不一般呢,兩個車位隨便挑,占中間也沒事。”
保安看著曾海燕,暗道他們小區的一些有錢人,就是喜歡斤斤計較,開著上百萬的豪車,卻舍不得買一個車位,這位曾太太一家就是如此。
“這家房主是不是姓程”曾海燕問道。
保安點了點頭,有些異樣的道“是,確實姓程。”
曾海燕蹙著眉頭,嘀咕道“難道還真是”
曾海燕一走,兩個保安聊開了,“這位又挑三揀四了啊”
高個子保安搖了搖頭,道“可不是,所謂滿瓶不動半瓶搖,這真正有錢人多低調啊房子是全款的,車子卻只開個十來萬的面包車,這個曾太太就不一樣了,不過,買的九十多平米的小戶型,物業費拖拖拉拉的不交,車位不舍得買也不舍得租,要求卻是一大堆。”
矮個子保安笑了笑,道“就是說啊不過,新來的業主真的是很奇怪,那位業主可是有兩個兒子的,大兒子全款買房,房子寫的他父親的名字,他也不怕他父母偏疼小兒子,把房子給了小兒子,到時候,這個大兒子怕是都沒地方哭”
高個子保安道“人家能拿出那么多錢來買房,估計是有成算的,大概是不介意吧。”
“這可說不好,多少家庭為了這房子翻臉啊”矮個子保安搖了搖頭道。
高個子保安有些唏噓的道“那家的大兒子也就二十多歲,也不知道做什么的,年紀輕輕就能掙下這么大份家業。”
曾海燕有些懷疑,不過,還是從保安的口中套出了程長松一家的房號。
曾海燕走到607房門口敲了敲門,程母打開了門,看到門口的人,愣了一下。
“彩萍還真是你啊”曾海燕熱情的打招呼道。
程母尷尬的笑了笑,道“是海燕你啊”
曾海燕和程母原本是一個村里的,住的十分近,小的時候兩人還是同學。
只是曾海燕家幾年前就發跡了,而后在鎮上買了房子,成為了城里人。
每年新年回鄉過年,曾海燕都少不了找程母顯擺一番。
“這房子,你兒子買的啊”曾海燕大大咧咧的走進屋道。
程母點了點頭,笑了笑,道“是啊”
曾海燕酸溜溜的道“小舟現在真是出息了,居然能買房了。”
程母笑了笑,有些得意的道“是啊從小算命的就說小舟聰明,是文曲星下凡,現在果然應驗了,現在小舟出息了,以后我就享福了。”
曾海燕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程母有些得意,之前每年新年,曾海燕都會來找她“促膝長談”一番,說是,程揚成績不好,工作不好,再不抓緊一些就要孤獨終老了,再不然就是說,程舟這樣的大學生不容易啊畢業即失業,就算勉強找到工作也只是個社畜。
曾海燕大大咧咧的走進房,看到了房間的地鋪。
“彩萍啊你打地鋪”
程母點了點頭,道“是啊打地鋪睡覺。”
曾海燕的心里一下平衡了不少,笑了笑道“買這么好的房子,怎么不買張床啊若是沒錢,可以買個小戶,何必打腫臉充胖子”
程母笑了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房間有地暖,直接睡在地上舒服。”
兩人說著話,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程母打開了門,幾個工人搬著家具走了進來。
曾海燕看著幾個人,雖然極力忍耐臉色還是有些難看,“你新買的家具”
程母解釋道“是小舟定的,已經定了好些天,今天才來送貨,其實,家里的床也挺好的,老頭子還想把家里的床搬過來,但是,這房子好歹是花了二百多萬買的,若是將家里家具弄進來,未免有些磕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