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風也曾試圖追查過這些人的蹤跡,但是,一無所獲。
王都民眾都說這些人是死了,但是,云風總覺得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
飛鷹“奧斯大公對能力者那么苛刻,那些能力者,真的會聽他的”
云風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奧斯大公的手段還是有的,想讓幾個能力者效命,只怕也不是什么難事。“如果,我沒猜錯,奧斯大公身邊的能力者,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
云風曾經隱匿了氣息,前往王城,在王城之中,云風感覺到了一股讓他心悸的魔力。
云風從未感受過那般澎湃的魔力,那股魔力甚至比他體內的魔力還濃郁十幾倍,云風當時根本不敢去窺探,那可能是守護王室一族的力量,若是他當初沒有忍住去窺探了,說不準他現在已經死了。
黃金島。
“侯爵大人,不好了。”管家滿是緊張的道。
派瑞侯爵有些焦頭爛額的道“怎么了”
管家戰戰兢兢的道“佐伊將大公派去銅鈴島的黃金船給劫了。”
派瑞侯爵聽到管家的話,臉色出奇的難看。
之前,聽說大公的船往銅鈴樹島去了,派瑞侯爵就一直在擔心佐伊會和大公產生沖突,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佐伊當真下手了。
即便,他早就和佐伊劃清了界限,即便他們父子已經仇深似海,但是,旁人不會信的,這筆賬,還是會記在他身上。
派瑞侯爵握緊了拳頭,佐伊這是想逼死他啊以這種兵不血刃的方式。
“父親。”蘭斯走了進來。
派瑞侯爵不耐的看了蘭斯一眼,“說吧,又出什么事了”
蘭斯猶豫了一下,道“拜克不見了。”
蘭斯之前一直可以聽到拜克躲在房間里罵娘這兩天,沒什么聲音了,蘭斯還當是拜克終于冷靜了,不過,連續兩天都是如此,蘭斯覺得有些不對勁,推開門走了進去查看,只是屋里已經沒人了。
“他可能是受不了苦,離家出走,要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不用理他”派瑞侯爵不耐的道。
蘭斯暗道如果只是離家出走就簡單了,拜克房里的東西沒怎么少,若是離家出走,好歹也要帶點錢走。
蘭斯覺得拜克可能是被挾持了,眼下這情況,最可能做這事的有兩方人,一方是佐伊,一方是大公,佐伊現在成天四處打秋風,日子過的十分悠閑,大概沒空理會拜克,大公的概率更大一些。
蘭斯看著父親難看的臉色,怕說多了,將派瑞侯爵給激怒了,識相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王城。
“父王,出發去銅鈴島的船隊,被佐伊給劫了。”阿蓋爾道。
奧斯大公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沉的道“這兩個人還真是無所顧忌,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他們嗎”
阿蓋爾有些憤懣的道“父王,不能再由著他們囂張了。”
奧斯大公“也罷,既然如此就動手吧。”
奧斯大公進入了王城底下的密室,密室之中有一個長得像章魚一樣的怪異物體,怪物長著一顆人腦袋,身體底下長著一根根觸手。
密室之中,放置著一個個水槽,每一個水槽之中,放置著一枚晶核。
“章魚人”那一只只長著吸盤的觸手,都伸進了這樣的水槽之中。
水槽晶核之中魔力,通過水槽之中的液體,流入了“章魚人”的身體之中。
奧斯大公看著密室之中的“章魚人”,心頭有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