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收集到某個墮魔者的晶核,“章魚人”就能迅速掌握這個墮魔者的異能。
“章魚人”太可怕了,其雖然是王室先祖,但是,已經隔了幾輩,奧斯大公需要借助“章魚人”的力量,卻又忌憚對方的力量。
王室親緣淡薄,父子反目的事情都不少,何況一個不人不鬼的先祖。
王室之前還得到過一個心靈感應者的晶核,但是,奧斯大公根本不敢將這樣的晶核交給“章魚人”,誰都不會希望身邊存在這樣一個隨時可以感知自己情緒的怪物。
掙扎之中,拜克頭上的黑布袋,被掙脫了下來。
沒了蒙頭的東西,拜克終于看清了面前的場景,可是,看清的一瞬間,拜克卻寧愿自己瞎了。
“啊啊啊”因為失血過多,拜克的驚叫顯得有氣無力。
拜克的頭上滿是汗水,看著眼前的一幕,拜克已經將真相猜了個七七八八,卻有些難以置信。
拜克怎么都沒想到,一直致力于鏟除墮魔者的奧斯大公,背地里居然飼養了這么恐怖、惡心的東西,而聽這兩個人剛剛的談話,這個東西居然還是奧斯大公的先祖。他既然看到了這不該看到的一幕,必死無疑。
拜克感覺身上被針刺的傷口,灼痛異常,劇烈的疼痛,讓其有種一死了之的沖動。
奧斯大公皺著眉頭,道“這家伙快死了。”
“章魚人”掃了拜克一眼,淡淡的白光籠罩在了拜克身上,拜克身上的傷勢,居然恢復了過來。“這人現在還不能死,先留著吧。”
奧斯大公點了點頭,道“好。”
拜克瞪大了眼,雖然撿回了一條命,拜克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拜克很清楚,“章魚人”留著自己,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命暗算佐伊,佐伊一日不死,他就要在這里受一日的折磨,佐伊什么時候死了,那他利用價值也就沒了,死期也就到了。
拜克咽了咽口水,越想越是惶恐。
拜克忍不住在心中埋怨起了佐伊,想著若不是佐伊,他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章魚人”淡淡的看了拜克一眼,開始閉目養神。
天選者聯盟。
“老大,我們安置在王城那邊檢測儀器,檢測到了非常強力的能量波動,很可能是王城之中的某種存在蘇醒了。”米爾道。
流沙“應該是奧斯大公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沖著我們天選者聯盟來的,還是沖著程舟、夜幽去的。”
“程舟剛剛劫了王島的黃金船,應該是沖著那兩人去的。”溯夜道。
天音搖了搖頭,道“王城那邊,應該早就想對程舟下手了,只是沒想到下手的辦法。”
程舟四處打劫,對王室的威嚴打擊也太大了。
“其實,對付了夜幽就是對付程舟了。”米爾道。
飛鷹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吧,兩個人的感情確實很好,但是,夜幽真的出事,程舟只怕會發瘋的報復,若是想利用夜幽,打擊程舟有些難吧。”
云風不贊同的道“程舟和夜幽的感情確實很好,夜幽當真出事,對程舟而言,恐怕會是個不小的打擊。”
墮魔者之間能有這樣的情義,實在難得。
精靈世界墮魔者處境艱辛,很多人都被背叛出賣過,很難交付真心。據他所知,佐伊當年,可是被其父親、弟弟背叛了個徹底,沒想到,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對方還能對人敞開心扉,可見夜幽對程舟的情義。
米爾看了云風和飛鷹幾眼,道“不是那么簡單的,如果,我之前沒有看錯的話,程舟和夜幽只怕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