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了燕承禮該回宮的日子。
前幾日連綿不絕的細雪終于融化,露出太陽來。
應從年特意穿上那件墨狐大氅,是燕承禮親手獵來送給他的。
“路上冷風撲人,但你在轎子里想必是安穩的,我為你做了些點心,你餓了吃一些。”
自從西河縣百姓知道他把做芋頭的方子捐了,每次他再去買都有人慕名而來,還總說他是第一個做這個的,味就是地道。
應從年被夸的多了,也給燕承禮做了些讓他帶走。
“還有,這幅畫像,你跟我說想要我給你寫詩作畫,可我文才平平,畫工只怕也沒有宮里的師傅好,就用炭筆畫了一副肖像送你。”
他所在年代,正處在國內情形巨變的時侯。國內的水墨畫,國外的油彩素描交匯。
那時王朝式微,他長大些父母把他送去西洋留學。毛筆字他倒是學過自覺行書也寫的不錯。
只是作畫他學的卻是素描和靜物,于水墨丹青一道實在平平。
而小應從年正是學書的年紀,他父母也便沒給他找畫畫先生。
因此,只能送個碳筆肖像了。
沒想到太子倒覺得新奇,“這樣的畫我倒不曾見過,真是好像呢,骨骼血肉如同真人一樣。”燕承禮還真沒有恭維的意思。
宮里的國手他見多了,也不覺得稀奇了,只是那些都是寫意派,這真切如同雕塑一樣的畫,定是從年特意想的新奇招。
燕承禮喜愛應從年,見到應從年肯這樣為他下心思自然心里高興。
他一高興就忍不住動手動腳,還道“真應將你帶回去,只是你卻不肯。早知你肯如此為我費心思,只怕我玩打暈了你把你劫回京去了。”
太子歡歡喜喜,應從年卻在腦海里頭腦補了一出美嬌娘倒拔垂楊柳,把魯智深擄回山上做壓寨夫人。
嚇的他趕緊打破幻想。他上輩子這輩子都斯斯文文的,哪里魯智深了。
再說他也不是女子,如何做壓寨夫人。太子也是回宮里,哪是去什么深山,怕只有那句美嬌娘還真一點邊,太子的確貌美。
正如那塊芍藥玉佩,深紅淺綠,富貴已極。
燕承禮和他依依惜別,叮囑他好生照顧自己,也承諾會把這幾日和他,陳學正想的賑災法子呈到御前,就算陛下不用,他也會請旨再去永州賑災。
馬車里,太子揮手告別,應從年直到馬車看不見了才往回走。
而捻起一塊香芋糕的太子猛然一頓,突然想起來他給從年安排的師父已經快到了。
那位榜眼可是有脾氣有主見的很,他昨晚還想著一定要提醒從年小心應付,哪知看到那幅肖像一時高興竟把此事忘了
“哎呀”他懊惱的糕點也不吃了,此時回去也來不及了,這都快出了西河縣界了。
燕承禮頭一次覺得這座駕太快也是件甜蜜的苦惱呢。
應從年回到家附近,卻看到門口圍了一圈人,吵吵鬧鬧的,和村口菜市場一樣。
他拉住一個大叔,問道“劉叔,這是怎么了”
那大叔嘆了口氣,“你,這,你還是快去看看吧。”
應從年心有所感,撥開人群果然看到一對老夫婦。
婦人坐在地上哭鬧,老爺子在抽旱煙。
應從年第一反應是總算來了,第二反應就是這地方也有大煙
這可是叫人上癮的東西,他死之前看到周圍不少人抽了都損了身體。西方人就是靠偷渡這些東西賺銀子的。
等處理了這些事情后得趕緊給承禮寫信切不能碰這些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