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說別的,就您姚朱公私自勾連皇子,欲意攛掇其謀反這一項罪名,你整個姚家就該被夷族九代了陛下仁慈,只誅殺了你姚朱公這一脈,其余旁支并未株連。”
“你”姚朱公頓時睚眥欲裂,滿臉的震驚跟恐懼。
公孫堅接著道,“你當真以為陛下年紀大了,心也就老了,眼也就花了陛下何其英明神武,焉能不知你們的那些小動作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吭聲,只因他還顧念著那一份父子血脈情,也念在你們姚家幾代人都樂善好施的份上,可你們倒好家大了業大了這心也就跟著大了,還企圖妄想顛覆陛下的皇權,獲得一個擁護從龍之功,現在甚至還與敵國奸細有所牽連,陛下焉能饒得了你們”
姚朱公的臉上瞬間就籠罩上了一層死氣,他身形一晃就跌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他一向自認為自己行事謹慎,做的是滴水不漏,可卻并沒有逃過老皇帝的法眼,他這回是百口莫辯
自然,他與廷尉公孫堅之間的對話其家人也是聽到了的,他們除了震驚的同時也是一臉的恐懼之色,他們也深知他們這回是徹底的完蛋了,因為畢竟他們的所作所為老皇帝是知曉的。
一時間,整個牢房里都鴉雀無聲,死氣沉沉一片,隔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女聲嚶嚶地哭泣起來。
突然,姚朱公也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想我姚朱順精明一世,卻糊涂一時啊,今日也是活該落得如此下場只是牽累了我這一眾的兒孫們”
隨即,整個牢房里的哭泣聲就多了起來。
看到此種情景,公孫堅就忍不住地嘆息道,“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啊”
看來他當初做個純臣的想法是對來的,不偏不倚,方為明哲保身之道
就在姚朱公一家問斬的前一天,老皇帝就收到了來自周至那邊的急報,說姚朱公家在那邊的產業被幾個山頭的土匪給合伙搶劫了,期間還誅殺了人。
老皇帝當即就動了怒,“好啊,朕都已經下了旨意姚朱順家的產業悉數收歸國有,可有人卻還敢頂風作案,看來是嫌命太長了小明子,即刻去下邽宣旨,讓容燁領著他那賑災的三千羽林尉即刻轉至州縣剿匪”
“喏”
小王公公即刻就欲出大殿。
王公公卻突然提醒著道,“陛下,關內侯那三千羽林尉是在賑災,這突然一抽走,那那邊的災情該怎么辦”
老皇帝就道,“叫蕭欽進宮,大材焉能小用,朕的關內侯怎能一直干著將作大匠的活兒小明子,叫容燁剿了匪之后即刻回京,不必再回災區了”
“喏”
小王公公去下邽傳旨了,而王公公也著人去韓王府上請榮郡王進宮了。
小王公公不敢耽擱時間,出了宮就快馬加鞭,總算是在下午半天的時候趕到下邽災區了。
遼東王等人不知道小王公公才回到京中沒幾天怎么又突然地來了這里,于是遼東王就上前一步詢問道,“小王公公,不知你今天前來所謂何事”
小王公公就笑道,“哦,王爺,奴才是來給關內侯傳旨的,關內侯此時可在”
遼東王就道,“在在在,他剛回來,這會兒應該是在他營帳內,我讓人去喚他出來。”
小王公公就擺手道,“不用,不用,奴才自個兒去便是,奴才知道關內侯的住處。”
遼東王就點頭,小王公公朝他微行了一禮之后就疾步地去了容燁的營帳,望著他的背影,蕭凜就一臉的若有所思。
一會兒之后,容燁便一身戎裝地出來了,只見他對著身旁的幾個親衛道,“傳令下去,所有的羽林尉即刻整裝上馬,隨我去執行任務你,去伙房營那邊,看他們有沒有做好的窩頭,有的話就帶上些許,沒有就帶兩口鍋跟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