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看見他父王嘴角帶著傷的回來,然后抽了個機會就去問了他身邊隨侍的人,才得知是那流言惹的禍,于是他就趁著新王妃離開了他父王院子的機會趕忙地去見了他父王。
“孩兒給父王請安”
被自己兒子看到他這么狼狽的一幕,蕭函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盯著他就問,“今日怎么有空到父王的院子里來了,最近都在干什么呢,幾天都沒見著你的人”
蕭逸拱手道,“孩兒沒干什么,都是跟著老師在上課學習,父王,孩兒其實每天都有來的,但是每次來的時候都看到王妃在這里,所以便不便打擾。”
蕭函見他還算懂事,心里的那點別扭遂也就去了不少。
蕭逸怕那新王妃很快又過來,遂就趕忙道,“父王,孩兒有事情與您說。”
“什么事情,說吧,”蕭函接過侍從遞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就道。
蕭逸看了屋里的其余人一眼,一副猶豫的樣子,蕭函看出來了,遂就屏退了左右。
“好了,現在屋里也就只有你我父子二人,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蕭逸一下子就跪到了南陽王的面前,懇求道,“父王,此事事涉阿馳和阿婕,還請父王答應兒臣饒恕阿婕一命”說完他就對他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
蕭函見他如此說,又這般的鄭重,遂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于是也便嚴肅了臉孔,盯著他就道,“究竟是什么事,你快說”
“喏”
跟著蕭逸就將蕭馳和蕭婕兄妹二人背著他暗害費珍兒一事也說了出來,然后又將他懷疑蕭馳的死跟新王妃費清鈴或者費家的人有關給說了出來。
蕭函聽后極為震怒,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混賬,這兩個孽子”說完他就直接地抓起旁邊的戒條疾步朝蕭婕的院落而去。
“父王,父王”蕭逸見他父王如此動怒,趕忙起身追上。
蕭函來到蕭婕的院落,一院子的下人仆從看到自家王爺那一副恨不得吃了人的兇狠模樣,個個都嚇得跪在了地上不敢起身,同時心里也打起了鼓,王爺如此動怒,是他們家大家姐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么
“王爺”
蕭函自然不會理會這些人,直接就邁進了蕭婕的房間。
蕭婕此時正在屋子里剪一個花樣子,突然見到自己的父王來了自己這邊,她雖然心里已經有了一些底,但是卻還是起身去跟他見禮。
“父王”
還不待她起身,蕭函一個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你個混賬東西,你的膽子怎么就那么大你想干嘛啊”
他的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蕭函的身手雖然不怎么樣,但是身為皇室子弟那從小也是有學習過騎射功夫的,所以他這一巴掌過去直接就將蕭婕打的栽倒在了地上,半邊的俏臉不僅立馬地就腫了起來不說,她的嘴角也浸出了一絲血跡來。
趕過來的蕭逸看了之后內心里都極具地震撼和后怕,從小到大,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父王如此動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