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蕭婕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那攙扶著她上榻的丫鬟趕忙就將手縮了回來。
蕭逸走過去,對著她那兩個近身伺候的丫鬟就吩咐道,“好了你去將治療傷痛的膏藥給找出來,你去打盆熱水來,幫大小姐將這些傷痕給清理一下,然后重新地換身干凈的衣裳”
“喏”兩人趕忙領命而去。
待只剩下兄妹倆兩人,蕭婕就朝蕭逸哼唧道,“哥,我身上好痛啊”
蕭逸一臉神色復雜地道,“該阿婕,你也該長長心和腦子了,不要說父王恨不得打死你,就是我也沒有什么對你好同情的
你雖挨了一頓打,但是命卻是算是保住了,可阿馳呢,他死了從此你我再也沒有第二個兄弟了這就是你們為了一時解氣而付出的代價”
很快,兩個丫鬟就找來了藥和打來了水,蕭逸就道,“好了,你好生地修養吧,我回去了”
看到他頭也不回的背影,蕭婕的心里頓時五味陳雜,“哥”
蕭逸沒有理會她,依舊繼續地向前邁著步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內,蕭婕跟著就嚶嚶地哭泣了起來。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蕭函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后就將自己關在了書房里是誰也不見,獨自地想著事情。
在這獨處的時間里,他的腦海里像是走馬燈似的不停回放著過往的一切,有他小時候的,有他這幾十年在南陽封地上的,也有他們一家老小回到京城之后的。
這一輩子他吃過很多的苦,也受過很多的罪,以前有太子和老三他們在的時候,我從不敢去奢望什么,想著就這樣庸碌無為地在封地上過完一生也是挺好的。
可是后來太子和老三沒了,他父皇又突然地記起了他這個兒子,并召他們回了京,看著他那幾個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兄弟們都在為那個位置而爭奪得頭破血流的,他心中也陡然地就生起了一份炙熱的念想。
同為陛下的兒子,憑什么他們就可以,而他就不可以呢他不甘,從小埋藏在心中的那一份怨念和不服也就此地爆發了出來。
他好不容易地在京中留了下來,也勉強地算是站住了腳跟,他一直以為地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可他的妻子、子女卻一個又一個地扯他的后腿
他心里好恨啊,恨他們的小肚雞腸,也恨他們的目光短淺。
若果阿逸所說得是真的,阿馳的死與費清鈴有關,那么這個女人就簡直是太過可惡了,她明明知道阿馳是他的兒子,卻還是那般地至他于死地,而且其手法竟是如此的殘忍,她可曾有將他這個丈夫,這個主子放在眼里過
想到這里,他的眼里就迸射出兇光
“來人”
守在外面的人即刻推門而入,“王爺,王爺有何吩咐”
蕭函就道,“去將世子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