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聽了她的話內心就震撼不已,盯著她看了半天才道,“你可真豁達”
一旁的蕭淳聽了他這話,內心就甚是無語,他阿姐這哪是豁達啊他阿姐這分明就是自信好不好她阿姐的興趣志向可不是那些吃啊玩兒的,人家的志向一直就是那天下間的最高最尊之位,哪還像他在這兒悲春傷秋的
蕭黎就道,“不豁達能怎樣開心是一天地過,難過也是一天地過,與其難過地過著每一天,我還不如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呢。
你也是啊,你雖有爹不招爹疼,但是你可以自己心疼自己嘛,再說你不是還有外祖家么,聽說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還是很疼你的,你那些舅舅姨媽們待你也還不錯干嘛天天活得那么死氣沉沉的人活著就得快樂,快樂了什么事兒都就不是事兒了”
蕭陽就對她微微地淡笑了下。
蕭黎就怔了下,這還是這孩子頭一回對她露笑臉的,雖然這個笑容笑的是那么的干癟和無力,甚至一點也不灑脫,還帶著一絲不安與沉重,但是他總算還是笑了,曾經她一度以為這孩子天生就是個面癱,不會笑呢。
沒想到卻是生活給了他沉重的包袱,壓得他笑不出來,唉小小年紀,就心思那般沉重,這怎么了得
“走吧,宴席會開始了,咱們也出去吧”
“啊要出去啊”蕭陽頓時就有些拘謹猶豫起來。
蕭黎就側身看著他,“怎么,你打算就一直地待在這里啊”
蕭陽就又不吭聲了,蕭黎就道,“蕭陽,我可告訴你,你若是不出去的話,到時候你家小廝也一直沒找著,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到時候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暗害嫡母之事你可承擔得起”
蕭陽就一個勁地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蕭黎就無語地朝天翻了一個大白眼兒,“所以咱們才要盡快地出去呀,還有出去了之后,你都要對人說你一直是跟阿淳在一起的,我是剛來,那大門外的守衛和迎賓們都是親眼所見的,所以不便作假,說也一直都與我在一起。”
蕭陽就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蕭黎就道,“走吧,出去入席了,”說完她就率先地朝院外走去。
蕭陽和蕭淳跟上。
看到他仍舊是一副緊張的模樣,蕭黎就忍不住地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然后就道,“你別這樣一副緊張兮兮,又畏首畏尾的樣子,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會越令人起疑。
那不是你干的,你緊張個什么勁兒啊盡管大大方方的,氣定神閑的,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蕭陽就搖頭,“什么話”
蕭黎就道,“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還有一句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吶,放松點兒,多大的事兒啊”
說完蕭黎就解下腰間的荷包,從里抓出一把堅果來遞給蕭陽,也遞給了蕭淳一把,蕭淳接過那堅果就愉悅地吃了起來,可是蕭陽拽著那把堅果卻是內心里一暖
走了一段,蕭淳就低聲地對著蕭黎道,“阿姐,府里剛發生了這種事情,你說這個喜宴還能繼續得下去”
蕭黎就道,“有什么進行不下去的,別忘了今天可是六叔的大喜日子,再說了五嬸兒那事情可是發生在行結婚大禮之前,距離此刻已經有好一會兒了。”
蕭淳就嘆道,“唉,六堂叔也真是倒霉,你說這事兒什么時候發生不好,怎么偏偏就發生在他的娶親的時候,娶親之日見血這得是多膈應多不吉利啊”
蕭黎就訓斥他道,“別瞎說,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大大抵心里上可能會有點兒不舒坦吧,畢竟誰都不想得在自己的婚宴上出現這等不好的狀況,但是你要說不吉利卻未必啊,像這種怪力亂神之言以后還是少說”
“是,阿姐,阿淳記住了,以后再也不說這樣的渾話了”蕭淳趕忙就道。
蕭黎就笑道,“好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咱們就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
“是,阿姐說得對”蕭淳的嘴角隨即就揚了起來。
同他們一起的蕭陽見兩人之間的這股子自在隨意親近勁兒,頓時就有些羨慕起來,說起來他跟蕭黎才是嫡親的堂兄妹關系,可比蕭黎跟蕭淳之間的血緣更近一些,可是自己與蕭黎之間卻總感覺隔著一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