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長公主就道,“你以為我不賣給他們,他們就買不到了他們不會找別人來向咱們買啊俗話說寧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你覺得我那兩個兄弟是君子還是小人
再說人家不是都說了么,一個要娶親,一個要出嫁,另外的人家后院兒里還要生孩子,我作為人家的親姑姑,不表示點什么說不過去吧
況且晉陽侯府嫁女我還給人家添了兩斤妝的,省得到時候他們聽說了之后嘰嘰歪歪的,我還倒不如大方一點給他們兩家一家也再送兩斤的羽絨得了。”
彩屏姑姑就道,“這個倒也是,不過您給他們兩家送了,那其他幾家到時候不也得送么不然到時候人家就得說您厚此薄彼,一碗水沒端平了”
巴陵長公主就道,“這些都不是什么事兒,你們都記住了,凡是能用錢和物資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問題。”
“喏”眾人齊聲著。
巴陵長公主接著就又道,“之前我們就已經賣了很多的羽絨出去了,他們兩家現在才來購買,已經失了送人的先機了,這個時候那羽絨在那些勛貴大戶們的眼里已不再是什么奢侈稀罕的東西了,就算是拉攏人又有多少人是愿意真心實意地歸順于他們的就算是歸順了那也不過就是個順水推舟的人情罷了,但是距離那堅不可摧的盟約關系”說到這里她就停頓了下來,跟著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淺淡地諷刺之意。
跟著她便又道,“還是你們小主子說得對,這羽絨啊咱們也只能今年再賣一年的俏價錢,若是到了明年,家家都種植了棉花,到時候這羽絨啊準得大降價。
所以啊,今年咱們能多賺點錢就盡量地多賺點錢,等到明年的時候這錢就賺得沒那么舒坦了。
所以啊,只要人家不差咱們一個銅板地來找咱們買,咱們就賣”
“你這幾天都沒有去鋪子上啊”與此同時后宮里,李美人去到自己女兒的寢殿里,看到她正一副頹喪的樣子趴伏在那案幾上無所事事就道。
聽到她的聲音,蕭雅也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并沒有要起來給她行禮的意思,李美人見了,眉頭就忍不住地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凌厲了起來,“起來,坐沒坐相,一副懶骨頭的樣子,像個什么話”
蕭雅無語地撇了撇嘴,無奈地起身,不走心地給她行了一禮,“你怎么來了”
李美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是你娘,來看你一下不行啊”
蕭雅就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
李美人剜了她一眼,徑直走到主位上去落座,“我問你,怎么最近幾天都沒見你到街上鋪子上去啊,而且神情還懨懨的,是身體哪里不舒服么”
蕭雅就酸酸地道,“生意都被人搶走了,現在我鋪子上一點生意都沒有,還去干嗎”
那李美人的眉頭又就皺了起來,“怎么會呢,你鋪子上的生意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誰搶你的生意啊”
蕭雅就道,“還能有誰啊三皇姐姑侄倆唄現在人家都去找他們購買羽絨回去自己做衣服被子了,哪還會到我那里去定制啊”
那李美人的眉頭就皺的更深了,“你是不是最近又去招惹她們了”
蕭雅就道,“我哪敢呀,人家是嫡出,我不過就是一個庶女,哪敢去招惹她們那般高貴尊貴的人兒啊躲都還來不及呢。”
“那她們為何要搶你生意”
“我怎么知道準是人家看我不順眼唄”
李美人看著她就呵斥道,“好好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