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隨即跟上。
巴陵長公主來到宮門前,看到那一幕,頓時就覺無語極了,心中也是愈加地憤慨了。
“二嫂,你這是何意嫂子給小姑子侄女下跪,你這也真是做得出來怎的呀,是想讓世人說我跟阿黎我們姑侄倆在以身份壓人是吧”
南陽王一聽,那看向自家王妃的眼神里就又生起了一絲不悅的情緒在里面,巴陵長公主假裝沒看到。
南陽王妃趕忙起身,一臉歉疚地就道,“三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巴陵長公主就挑眉,依舊一臉的不高興,“那你是什么意思啊無緣無故地跑來我們這里就跪著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見客,可你們卻偏要逼迫著我見客,我還不能有自己的一點兒權力了是吧”
南陽王妃就討好著說道,“三妹,你是知道的,我跟王爺絕對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跟王爺這不是因為我家姨母她婆婆那事兒么
我姨母姨父他們知道老太太今日沖撞了你跟小公主,所以心中甚是惶恐,特意前來跟你和小公主賠個不是,請求你們諒解,你說這事兒若是傳到了父皇的耳朵里,那還得了啊,迫不得已的。”
“是啊,是啊,請公主開嗯,”那兩人就立馬一個勁地給她磕著頭,“都是家母的錯,都是家母的錯,是她口無遮攔,不該爛說一通,惹得小公主動怒。
不過長公主,麻煩您看在她已經受了責罰,又年事已高的份上就饒過她和我們家這一回吧,她以后定當不敢了,我們家也會安安分分的做人的”
巴陵長公主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痕,“二嫂說你們惶恐,這還真是惶恐呢,可我就不明白了,我跟我家阿黎是洪水猛獸不成,竟讓你們如此的誠惶誠恐”
那兩人立馬就說,“不敢,不敢”
巴陵長公主就冷了臉色,“不敢我看你們敢得很呢我家阿黎是懲罰了那老婆子,可卻并沒有將事情鬧到父皇那里去,你們這般惺惺作態,又是在宮門下跪,又是給我猛磕頭的,你們這又是個什么意思
是想向世人訴說我們姑侄倆是如何地以權壓人,得理不饒人是吧我想請問,我跟我家阿黎有把你們和你們家的那老婆子怎么樣么是活埋了啊還是刮了啊
我一直都待在宮里沒出去,外面發生的一切不是阿黎回來告訴我我是一概不知的,我家阿黎也只是抽了她一鞭子和賞賜了幾個嘴巴子而已,目的也就是讓她記住,以后在外面別要動不動就嘴不把門兒,瞎嗶嗶這瞎嗶嗶那的。
你們也少要拿她年事已高,又受了責罰來說事,她既然已經活到了那把歲數,就更應該清楚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不是么
活了那么久,嘴巴都沒個把門的,還公然地在我東宮的地界兒上撒野造次,她的那頓責罰難道不是她自己掙來的本宮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那般年紀的還有,難道沒她的那檔子事兒你們家就不安安分分地做人了么”
那夫妻二人立馬就心中警鈴大作,那南陽王妃的姨父就連忙反駁道,“沒有,沒有,除了我母親她那個人有些口無遮攔,嘴碎了些以外,我們一家人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安安靜靜地在做人,絕無對道德禮法有一絲的逾越行為,還請長公主明鑒”
巴陵長公主就道,“我明鑒什么呀明鑒,我又不是朝廷命官”
那兩人就不敢再多言了,只能就那么靜靜地跪著。
巴陵長公主就側頭又看向南陽王和南陽王妃夫婦二人,“還有二哥二嫂你們也是,這事與你們又有何干系啊瞎參合
二嫂你挺著個大肚子跪在那里,是想干什么呀到時候你腹中的孩子有個好歹是算我跟阿黎的責任啊還是你們自己的責任啊那恐怕得算到我跟阿黎的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