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看,撈起來了,撈起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貴女的丫鬟就指著湖面叫了起來。
大家都就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湖面,就果然見之前那個跳水之人托著一個已經昏迷了的女子冒出了水面。
“唉,果然是那個仕子”跟著又有人道。
那名游泳的仕子一手緊緊地摟抱著那名女子以免她再次沉入水底一手艱難地往岸邊游著,可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無奈之舉讓兩人的姿勢顯得有些曖昧。
“哎喲,就算是這姑娘她等會兒醒過來了,估計啊這往后的人生也不會多順利的。”
“是啊,是啊,雖說是她落水,迫于無奈,可是她這終歸也是與陌生男子摟摟抱抱的,這傳出去不好,到時候啊估計也沒有哪個正經的好人家愿意娶她的。”
“是啊,你看,你看,她還跟人家貼在一起的,而且還貼的是那么的緊,你看兩人的胸脯之間是貼的嚴絲密封的,她這也算是清白不保了,往后啊她要么是嫁與這救她之人,要么就是從此穿了袍子到觀里去做姑子去。”
“若是這姑娘已然定了親,那她的那個夫家是得多冤啊”
“冤什么冤又沒有成親,大不了她夫家那邊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兩家就直接退親唄,再說了就算是成親了,她夫家那邊也是可以將她休掉的嘛,或者是跟她和離也是一樣的嘛。”
“哎呀,沒成親,沒成親,你們沒看到那姑娘的頭發還是披著的么”
雖然國家的銘文律法中沒有嚴格的要求和規定,那就是成了親的女子必須要將頭發給挽起來,但是在這個時代,為了凸顯出自己的成熟與穩重,凡是成了親的女子都是會自發地將頭發給全部的挽起來的,除了洗了頭的那會兒或者是晚上就寢的時候才會將頭發放下來,但是其他時間都是會將頭發給全部的盤起來的,只有那些未成親的少女才會將頭發披散下來垂在背心的位置。
“若是這仕子家中已然娶了親,或者已有了未婚妻,就因為這事,被這姑娘或者她的家人給纏上了可就不好了。”
“可不是么明明是起好心救人,可結果卻給自己惹上了一身的腥味兒那還當真是不值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著兩人非議著,蕭黎盡管很是無語他們的這種無語的封建思想和愚蠢行為,但是也很清楚時下的社會風氣和國情就是這樣子的,不僅男人在對待女人上有著根深蒂固的貞操貞潔觀念,就是女子自己也是有著很濃厚的這種觀念。
他們視為只要是女子跟自己的丈夫或者是父母兄弟家人之外的男子接觸了,觸碰到了就為不潔,就覺得是不可接受,甚至是不可饒恕。
蕭黎就為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感覺到可悲和可嘆,不僅是為女子,也是為男子,但是就目前而言她是無力改變的,因為就她目前的實力還沒法與傳承了幾千年的封建禮教相抗衡,就算是要改變和提升婦女們的社會地位那也要等到她奪去了那個位置,將來坐上了那個位置,且集權于自己手中了之后才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對一些不合理的社會現象做出調整和整改。
眼見那男子架著那女子就要游到岸邊了,蕭黎立馬就對著周圍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喊道,“大家趕緊過去搭把手,將他們從湖里拉上岸來。”
“哦哦哦,”岸邊的一些丫鬟小廝,還有宮人們,也有些年輕的男子就趕忙跑過去將那兩人從湖水里拽了上來。
拽上來的時候,那女子仍然是昏迷著的,而那男子則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也是冷得瑟瑟發抖。
“小姐,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啊,”那丫鬟趕忙就撲過去抱著她家小姐用力地搖晃著。
蕭黎就道,“你家小姐嗆了水,又在湖里待了那么久,估計這會兒是有些窒息了,你不能那么的搖晃著她,你先得把她的嘴巴掰開,然后往她的嘴里渡氣。”
“渡氣渡氣就可以了嗎我家小姐就能醒過來了嗎”那丫鬟猛地抬起頭來,滿臉希冀地望著蕭黎。
蕭黎就道,“你先試試。”
“哦,好”那丫鬟趕忙就按照著蕭黎說的去做,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將嘴巴張開,然后就一個勁地給她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