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長了,大伙兒也嘗過了,后面也就不會那么好奇和稀奇了,所以這前來用膳的客人們就自然地會有所減少。”
巴陵長公主就點頭,“嗯,是這個道理”
雪見就道,“恐怕也不會減少好多,因為很多客人在離開的時候都說這冒菜好吃,以后會常來,有的還說還會帶著家人朋友來食。”
赤芍就道,“那敢情好呀,那咱們家的冒菜館生意就會一直都那么的紅火下去”
白芷也就用力地點頭,“嗯,到時候就會賺很多的錢錢”
一屋子的人都就笑了,蕭黎就笑道,“好,那就借你們的吉言,賺很多的錢”
雪見突然就斂起了笑容,然后跟著就正色道,“哦,對了主子,就在你們剛離開的時候,安陵郡主和壽春縣主就來了。”
赤芍就一臉興奮地道,“難道她們也去咱們家店鋪吃冒菜了”
雪見就道,“才不是呢,她們兩個名義上去跟淳世子道賀,可實際上暗地里卻是對咱們家的冒菜館計較嫉妒的不行呢。”
“這話怎么說的啊”巴陵長公主就道。
雪見就道,“她跟淳世子說話夾槍帶棒含沙射影的,”跟著她就將兩人在店門口的對話按照著那兩人當時的語態跟大家伙學了一遍,末了她就道,“這不是嫉妒是啥而且奴婢后來還聽淳世子身邊的侍衛阿五說了,回香堂今天一整天都沒得什么生意的,攏共地加起來還有十個人到他們家的店里去用膳,這與咱們家的座無虛席,外面一天都還排著隊的客人想必那怎叫一個慘淡了得她們不眼紅嫉妒才怪了”
白芷就道,“我很好奇,那她們后來究竟有沒有去咱們家店鋪里吃冒菜呀”
雪見就道,“沒有,她們沒打算進去,而淳世子牙根也沒打算邀請她們進去。”跟著她又就將兩人的對話給大家伙兒學了一遍。
眾人聽后都就忍不住地對蕭淳一頓夸贊,就連巴陵長公主也都笑了,“阿淳這孩子還真是,我竟然不知他居然有這么腹黑的一面。”
雪見就道,“我今天算是真真正正地了解到了主子之前所說的綠茶婊、白蓮花是什么樣子的了,就是安陵郡主蕭婕那樣的,既把壞事做絕了,壞話說盡了,可在人前卻仍舊裝出一副溫良淑德,仁心善德的假模樣來。
那個壽春縣主蕭茵絢也是,在其他一些貴女們面就一副趾高氣揚高人一等的傲慢無禮的模樣,可在那安陵郡主的面前卻是個連話都不敢說的小可憐兒,安陵郡主一個眼神過去她即刻就住嘴了,一副尷尬得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
在場的幾個婢女都就一副甚是吃驚的樣子,黛青就道,“她真的就那么地怕那安陵郡主啊”
雪見就道,“可不,怕得很呢,儼然就是那安陵郡主身后的一個小跟班兒。”
蕭黎就道,“就連她父王都是我二叔身后的根本兒,那她自然在蕭婕的面前也就低人一等,沒有話語權也是很正常的。”
她姑姑就道,“那蕭建真的已經站隊到你二叔那邊了”
蕭黎就點頭,“嗯,有人不止一次看到他暗中去往南陽王府跟我二叔商量事情。”
她姑姑就道,“他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蕭黎就道,“萬一他賭贏了呢那從此以后他可不就飛黃騰達,功成名就,揚眉吐氣了么”
她姑姑就哼道,“賭徒心理”
蕭黎就道,“有的人嘛,他總得是要博一下子的,不然怎么會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