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宮里,巴陵長公主就陰黑著一張臉忍不住地生氣地說道,“這一個個的,咱們還沒離開呢,就開始明目張膽地覬覦著咱們的那些產業營生了,真是一個個的混賬東西,那些布匹我都不想得分給他們了”
蕭黎就道,“布匹咱們還是要分給他們的,就是要讓他們覺得咱們東宮里的東西都處理得一件也不剩了,咱們這一離開啊,整個東宮那就是一片空宅子,著實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這樣以便就能打消他們硬闖進來一探究竟的欲望,我的那幾個叔叔們啊,能力不大,腦子也不夠聰慧,不過野心卻是都不小,且也個個都貪財,還好色”
巴陵長公主就冷哼道,“一群破落戶的玩意兒”
蕭黎就安慰她姑姑道,“好了,姑姑,您就別生氣了,我不是都告訴了他們那些鋪子里都有容燁的股份么
忠武侯和容燁都是他們極欲想拉攏的對象,就算是拉攏不成,他們也只會希望他們能繼續地保持中立之態,不站隊任何一方,所以他們是決計不敢貿然還有輕易地去得罪他們的。”
她姑姑就皺眉道,“可是他們會相信你的那些說詞么”
蕭黎就道,“姑姑放心,我稍后就擬個協議,到時候簽上我跟容燁的名字,再召集起幾個掌柜的敘個話,將那協議跟他們一亮,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巴陵長公主又就有些憂慮地道,“可是關內侯現在并不在京中啊,怎么簽上他的名字,那筆記可是做不得假的啊”
蕭黎就道,“我那里有容燁之前寫給我的書信,上面有他的落款,到時候我好好學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巴陵長公主就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就怕那些混賬東西在咱們走了之后暗中對咱們的營生買賣下手。”
蕭黎就道,“無礙,先不說我已經告知他們了那里有容燁的股份,就算他們還是要不顧一切地在里面使壞,將那些營生買賣給搶了去,左右也不過就三四年的時間,待我回到京中登上了那個位置,我還怕他們不乖乖地將那些東西都給我還回來到時候少了一個子兒我都要他們一個個的好看”
她姑姑就點頭,“嗯,好,姑姑支持你”
所以第二天的時候巴陵長公主就領著人給她那幾個兄弟的府上一家送去了十來匹的布料。
大家都很詫異,于是巴陵長公主就同他們解釋道,“這不是馬上就要去往阿黎的封地了么想著庫房里還有些布料,我們在路上也帶不了那么多,所以就干脆給你們一家都分送點好了。”
南陽王妃其實心里面是十分歡喜的,畢竟這些布料都是上等的好布料,皆是貢品,盡管他們是王爺王妃,一年也是難得的能獲得幾匹的,他們平日所穿所用也只不過是比一般的綢緞料子好一些的布料罷了。
今日巴陵長公主一下子就給他們送來好些匹,而且里面還有幾匹高精梳棉的細棉布,再過幾個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她正好可以拿來給他做貼身的衣物。
不過她面上卻還是客客氣氣地同巴陵長公主道,“哎喲,這可是讓長公主和小公主破費了喲”
巴陵長公主就道,“二嫂哪里的話,咱們都是一家人嘛,我跟阿黎這一去要好幾年才得回來,與其一直放在庫房里到時候生了霉或者被蟲給蛀了,可惜浪費了,還不如分給大家呢,到時候你們也能那來做兩身衣裳不是”
南陽王妃費清鈴的眼睛直接就笑瞇了起來,“那倒是”
只見她跟著就又問道,“長公主宮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巴陵長公主就一副沒聽出她話中的試探之意道,“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主要也就是一些錢財和布料罷了,錢財那些前些天我都已經讓人清點出來一部分送去了錢莊存著了,一部分送去交給了父皇,像布料這些除了留了一些供平時宮人們做衣物之用的布料以外,我們自己帶了一些走,像那些極為貴重的布料就分給你們這些親戚了,還有像那些一般的綢緞布料,我就托了阿淳她娘到時候直接放到他們家布莊里幫忙處理一下。”
費清鈴就點頭,“要遠行就這樣,既要歸置這樣東西,又要歸置那樣東西。”
巴陵長公主就附和著她說道,“是呢,一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不過好在那些宮人們手腳都麻利,收拾起來也都比較快當,那天一天的功夫就將庫房里的所有東西都給清點出來了,也沒出兩日那些東西都就安排妥當了,我們也就只等天氣再暖和些就出發,現在出發路上還有點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