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暗自地松了一口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其中一人就道,“剛才那些話怎么就被他給聽去了”
幾人都不約而同地朝他們身后望去,然后就看到了蕭函蕭凜和蕭堯兄弟三人,幾人在一瞬的驚訝之后,趕忙地彎腰行禮
兄弟幾人都沒言,而是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了。
幾人隨即面面相覷,直覺淚奔,尷尬得不行,你說你們說人家老子,還被人家的兒子給聽了個正著,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幾人也不敢再說什么了,而是也都快速地離開了。
老皇帝看著一旁的榮景容燁父子倆,滿臉的都是笑意,“今天難得的天氣晴好,你們隨朕去馬場里轉轉。”
“喏”
到了馬場,老皇帝先是讓人牽來了他常騎的那匹馬就欲騎上去圍著馬場跑上兩圈兒。
容燁父子倆卻是有些擔心,畢竟老皇帝的年歲已經有那么大了,萬一他到時候不小心從那馬上摔下來受傷了怎么辦,所以父子倆就欲阻止。
“陛下”
老皇帝就朝他們擺了擺手,“無礙,朕雖然也有三四年不曾騎過馬了,但這馬也跟了朕有八九年的時間了,朕也時常來看望它,它還沒有忘記朕,朕還能再繼續騎它,”說著老皇帝就一個熟練地翻身上了馬,跟著就一夾馬腹在馬場上跑了起來。
容燁父子見罷,也趕忙地一人牽過一頭馬地追了上去。
老皇帝在圍著馬場痛痛快快地跑了幾圈之后就停下來了,然后大家就圍著馬場慢悠悠地走著。
容燁突然就道,“陛下,這匹馬也是一匹汗血寶馬”
老皇帝就點頭,“是,這也是一匹純正血統的汗血寶馬,是老三在朕六十歲生辰的時候送給朕的。
那時候西齊國還很強盛,與咱們大魏朝也正交惡著,切斷了咱們與西域諸國往來的所有交通要道,要弄來一匹純正血統的汗血寶馬著實不容易。
阿璞知道我向來喜愛馬,尤其是良駒,所以他便千方百計地給朕弄來了這么一匹馬,這匹馬還是他從一個北方的游牧民族的手里花了大價錢弄來的,當時弄來的時候才一歲多,還不能騎,又養了一年多朕才開始調教它,在它四歲多的時候朕才開始正式地騎它,但也沒騎多久朕就沒再騎它了。”
容燁父子倆都就明白老皇帝這話中的意思,那就是打從厭勝之禍那件事之后陛下就沒有再騎這匹寶馬了,想必那件事情是陛下心中的永生之痛吧。
走了一圈下來,老皇帝將馬重新地交給養馬者的手中,讓他們好生地伺候著,跟著就領著容燁父子二人去了那群由容燁從西域帶回來的汗血寶馬飼養之地。
遠遠的看著那群膘肥體壯,毛色油光水滑,在飼養場或歡快的奔跑,或停在那里啃食著地上的嫩草的馬兒們,老皇帝的臉上就揚起了大大的笑容,眼睛里也是綻放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