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他們自然是不會將蕭堯給供出來的,畢竟供出來蕭堯也只是個從犯,而且他還是個郡王爺,怎么處置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的。
既然要不了他的命,那么蕭堯一旦對他們展開了報復,那是很輕而易舉地就能要了他們家人親人和朋友的命的。”
雪見聽了辛夷的分析之后就點頭,“這倒也是,不過主子,咱們就這么地放過蕭堯了”
蕭黎翻著書本的動作就是一頓,她抬起頭來看著她,“不然你想怎么的將他所干的那些丑事給抖出來,然后讓世人都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讓他失去爭奪儲君的機會,直接出局,然后三足鼎立的局面被打破就只剩下我二叔跟我五叔兩個那我們又能獲得什么”
雪見就不吭聲了。
蕭黎接著就道,“三足鼎立的局面不能被打破,至少得在我回京之前的這幾年里,這樣的局面仍然維持不變
再者,不是已經懲處了那兩個人了么也算是給阿齊茲一家有了個交代。
而阿齊茲一家都被我帶去封地了,蕭堯過后也不可能再對他們構成危險和威脅了,咱們又何必多生事端,反而便宜了我那二叔跟我五叔兩個”
“喏”在屋內的眾人都就齊齊地恭聲應和著。
蕭黎隨即就轉移了話題,“你們東西都整理的怎么樣了,咱們還有兩天就要離京了”
幾人隨即就做鳥獸狀地散去開始繼續地忙活著收拾著,蕭黎看了幾人的背影一眼,隨即也就低頭忙活了起來。
翌日一早,蕭黎正整裝待發的欲前往北苑狩獵,突然宮門口的守衛就跑來稟報說,一個叫阿齊茲的商人求見。
蕭黎讓人將他引進來。
阿齊茲在給蕭黎行了禮之后就對她直言道,“殿下,在下已經跟家里人都商量好了,讓他們隨您們一起前往殿下的封地,還勞煩殿下以后多加照拂一二,在下感激不盡”說著他就將手里抱著的一個小箱子放到了蕭黎的面前。
蕭黎斜睨了那小箱子一眼,跟著就問道,“這是何意”
阿齊茲就道,“這是在下這些年來的一些積蓄,感謝殿下對我一家老小的照拂之意,或許這些東西在殿下的眼里算不得什么,但是卻是我阿齊茲的一翻心意。”
蕭黎看著他就道,“你的心意心我領了,但是東西就不收了,帶回去吧,交給你的家人,我雖答應了你讓他們一同前往蜀地,今后我也會給他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但是我卻是不能隨時隨地都能照顧得到他們,我能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不受他人的欺負,但是往后在生活上他們還是需得靠自己,要自力更生,所以少不得會有花錢的地方。”
阿齊茲就點頭,“這我省得,我也有給家里的人都交代過,說殿下到時候會很忙,不能時時刻刻地關照著他們,他們還是需得凡是靠自己,若是沒有必要的事情盡量別去打擾到殿下。”
蕭黎就點頭,“你是個明白人,也是個難得的通透之人,你放心,只要到了我的封地之上,沒有人敢去為難他們的。”
阿齊茲就點頭,“這我是相信殿下的。”
蕭黎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遂就跟他說道,“哦,對了,昨日欺負你女兒的那兩人京兆府尹那里已經有了處理結果,按大魏律令,凡拐賣婦女孩童者,皆一律按殺人,奸淫之罪論處,處以極刑,那兩人被判處了斬刑,兩日后午門外附近的菜市口行刑,另外那燕春樓的老鴇婆子也受到了黔刑的處罰,并流放三千里之外的儋州。”
阿齊茲隨即就給蕭黎跪了下來,無不感動地說道,“謝殿下”
蕭黎就讓人去將他扶起來,跟著就道,“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幾人都死口咬定的是這事是他們幾人所為,與他人無關,他們也一口咬定的是我那九叔當日并沒有出現在那樓子里,那是另外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商旅之客,后來聽說官府的人來了就直接地嚇溜掉了,所以人證物證不在,不能聽兩位姑娘的一面之詞,很遺憾的是并不能定我九叔的罪。”
阿齊茲就道,“理解,理解,罪魁禍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這已經是很好的處理結果了,阿齊茲一家不敢再有更大的奢望。”
蕭黎看著他就點頭,同時也跟他許諾道,“你放心,我那九叔遲早都會為他所做過的惡事付出代價的,凡是不是不報,而是這遭報應的時候還沒有來到,一旦來到了就是天皇老子也阻止不了”
“嗯,”阿齊茲就重重地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