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彩屏姑姑就道,“還有馬車的頂部呢,小主子做了一個這樣吊頂的隔斷設計,那里面才是最能放東西的呢,咱們的衣物被子基本上都是放在那里的呢。”還有馬車的底部也是,小主子也是做了巧妙的處理的,像那些珍貴值錢的東西都是放在那里面的,而且最最關鍵的是這馬車還被設計得自帶了機闊和安保措施,若是有人對馬車發起刀箭攻勢,那它的機闊就會自動啟動,將里面的人保護得滴水不漏,除非是里面的人自動打開,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得了他,而且它自己也會朝四面八方地射出流箭,對攻擊它的人展開報復。
她姑姑就一臉寵溺地笑睨著她,是越看她越覺得她這個侄女兒就是聰慧得不行,瞧她把這個馬車設計的多棒啊,就連她皇祖父的那輛馬車后來都是按照著她的設計圖稿修改過了的。
蕭黎就道,“咱們的馬車空間既然有這么大,那自然是不能浪費了的,自然是要多裝點東西的,不然外面的四匹馬就只拉著咱們三四個人豈不是也太看不起它們了”
大魏朝是一個有著嚴格森嚴等級的封建王朝,像大家外出所駕駛的馬車都是有著嚴格的規章制度的呢。
那就是天子駕六,親王駕四,郡王將相諸侯駕三,大夫駕二,士人一,庶人不駕馬車,只駕牛車。
蕭黎跟她姑姑都是屬于親王級別的身份地位,所以她們所駕乘的馬車則是由四匹馬馬拉的馬車,所以馬車的空間還是很大。
基于她是一個十分懂得享福和享樂之人,這漫漫的長路,一走就是要兩個月左右才會到達的樣子,她自然是要怎么舒坦就怎么地來造這個馬車了。
怎么說她也是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那所見所聞所感自是多不勝數,隨便的畫出一幅設計合理的圖紙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她并沒有感覺到有多大的成就感。
蕭黎再一次地坐起身來,她姑姑就問她,“怎的,又睡不著了”
蕭黎就搖頭,“不是,這珍珠擱的我腰疼,”說著她就將腰間的荷包袋給摘了下來放到一旁的小茶幾上。
巴陵長公主見著那荷包就笑了,“還真是想不到就這么一條普通的河流里竟然也能撈出珍珠來。”
蕭黎就道,“這一段都沒有人煙的,平時這里也鮮少有人過來,所以那些河蚌便能平安安全地在這一段河流里生長,經年累月的,自然它們也就孕育出了珍珠來,只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那些珍珠的品相竟然會那么地好,就算是那些頂級的深海珍珠也不過如此。”
說著她就從旁邊小幾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空的漆木盤子來,然后將那荷包里的珍珠都就倒了出來,“姑姑請看,這個金色的珠子就是從阿淳最初撈起來的那個河蚌里取出來的,你看它們顆顆圓潤飽滿,而且還散發著瑩潤耀眼的光澤,您看這珠子的塊頭還挺大的,尤其是這幾顆,再大上一點都能趕上鴿子蛋了。”
她姑姑見了就直點頭,“是呢”
彩屏姑姑在一旁看得也是驚訝,“這些珠子在淡水珠里都是極為稀罕的少見之物了。”
蕭黎就點頭,“就這幾顆大珠,隨便拿一顆出去售賣都能抵得上一座小的城池了。”
她姑姑就問,“阿淳他都沒有自己留一些,全都給你了”
蕭黎就點頭,“嗯,我讓他自己留著,他硬是不要。”
巴陵長公主就笑道,“這孩子,還真是個實心眼兒的,對你這個阿姐是真的好的沒話說。”
蕭黎就點頭,“嗯,我知道放心吧姑姑,我也會像待自己的親兄弟一樣待他的。”
她姑姑就點頭,“是呢,你沒有自己的親兄弟姊妹,而你的那些親堂兄弟堂姐妹們一個個都私心重得很,也沒有真心,唯獨阿淳品性不錯,也向來與你親近,他雖不是親的,但卻也勝似親的,姑姑也一直擔心你沒有兄弟姊妹可幫襯著,會孤立無援,這下好了,有個阿淳,我見韓王府的阿湛和阿薔也挺不錯的,到時候皇室里有他們幾個在你的身邊,姑姑也就放心了。”
蕭黎就道,“蕭薔和蕭湛一時間我還說不好,不過阿淳卻是一直都是站我這邊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皇室成員么老實說我還真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的,到時候他們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若是不安分的話除之便是。”
她姑姑就道,“就是不知你五叔家的那個蕭陽將來會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蕭黎明白她姑姑的意思,她是擔心將來蕭陽會跟她爭那個位置。
蕭黎就道,“到時候看吧。”
她姑姑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