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山洞外。
天色未亮,江明便已經練了七八遍伏虎拳。
每練一遍,便能感覺到體內某種旺盛的氣機在雀躍,似乎隨時都能爆發出來。
“如果每天只練三遍根本就感受不到這種氣機”
江明喃喃自語“怪不得周爺說要三年五載練武本就是要持之以恒,勤學苦練,這伏虎拳卻因為太過霸道,難以為繼,的確缺陷太大。”
不過也許正因為如此,伏虎拳才能流傳到老周頭這種平民百姓的手中。
江明短暫停了片刻,端起煨了一晚的藥湯,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連藥材都吃的干干凈凈
這一罐藥材若是賣出去,足以賣六七兩銀子。
“只要能感應血氣,一切都是值得的。”
感受著體內洶涌的藥力化開,仿佛一股股熱流在四肢百骸間流動,江明目光灼灼,繼續練起拳法。
十遍
二十遍
三十遍
太陽升起又落下,山林萬籟俱寂,只有一道身影,在持之以恒的練著。
深夜,殘月高懸。
正在練拳的江明,臉上突然涌上一陣紅暈
他的皮膚上,汗水蒸騰,竟冒出一絲絲的白霧
血管中的血液奔騰,仿佛是風,在草原上空掠過,又像是雷,劈開無窮黑暗
那一縷氣機,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終于感應到了血氣”
“不是血、也不是氣而是一種存于血骨之中,非實非虛的力量。”
“只是這血氣如水似煙存在于我的體內,我卻根本無法掌控。”
江明細細感應,試著將一塊人頭大的石頭扔出去很遠,力量倒是增長了兩三倍。
“接下來,就是找周爺學內練呼吸法了,只有呼吸法,才能掌控這血氣,將其熔煉入勁。”
平安鎮,入秋后寂靜了不少。
山中清冷,一到秋冬更是如此,每年都能送走許多年老體弱的人。
可人們還是愿意呆在這兒,遠離府城,生活艱苦但卻安穩
小酒館中,依然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容,但角落里卻多了幾張陌生面孔,分別跟幾個采藥人坐在一起,臉上熱情洋溢,不知在說些什么。
“明哥好”阿飛笑著打了招呼,幾個月過去似乎也滄桑了一些,少年的稚嫩感褪去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在為婚事發愁
其他一些采藥人,也都一一向江明打著招呼,江大惡人的名聲,時至今日也沒有減弱。
因為上個月有幾個混混兒覺得,江明是趁郭黑子幾人不注意下了黑手,真干起架來未必頂用
于是他們打算試一試。
然后鎮上就又多了幾個瘸腿鵝
江明點頭應著,走到柜臺前
“姜爺,老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