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有很多都不是自發自愿的去獸寵店門口蹲守的,他們都是在選拔賽之后,被各個組織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
而此時,他們不僅打探清楚了琉璃冰焰犬的情況,更是超額完成了任務,帶回了織夢娘的消息。
其中一部分屬于小組織的成員,現在已經在召集自己組織的那小貓三兩只開始分享相關的信息了。
大概率只要錢籌到位,明天一早就會集體出現在獸寵店的大門口了。
另外一些大組織的成員,則是在進行匯報之后被幾個自己從來都無法接觸到的大佬帶到了法師塔的高層,讓那些平時見都見不到的人進行決議。
就比如說某個塑能學派的成員,此時就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織夢娘在一眾大佬的手里被傳來傳去的擺弄著。
“威廉那個老東西呢”一身紅裙的老嫗小心的將自己手心里的小織夢娘遞給下一個好奇的師,自己則一轉剛剛面對小織夢娘時的溫聲細語,氣勢十足的怒聲道。
她是塑能學派的十七名大長老之一,和威廉同一級別的大佬。
塑能學派是個在現有的魔法學派中相當強勢的學派,足足有十七名十級以上的的長老坐鎮。
這十七名長老分別有著自己的法師塔,不過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就會被權能長老互換到塑能學派這座最古老的中心塔處集合進行商議。
平日里最多就和現在一樣,有一到兩名長老在中心塔坐鎮。
一旦出現需要進行協商的問題,會立即通知權能長老,由權能長老來定奪需要多少名長同參與討論。
“已經派人去叫了。”老嫗左手邊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淡定的翻過一頁手上的圖書,聲音溫和的說道“別那么急躁瑪佩爾,讓小孩子看了笑話。”
這位外表看上去是中年男子的師昆頓正是現在塑能學派最強的長老,也是這一代的權能長老。
整個塑能學派也只有他能夠鎮的住瑪佩爾這位師,不然其他的法師在瑪佩爾面前不管是資歷還是實力都完全不夠格,只有乖乖挨罵忍受老嫗那個古怪脾氣的份。
就比如那個他口中的小孩子,一名五級的法師,此時就在不遠處瑟瑟發抖著。
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里,最好別被任何人提起。
當然,如果能夠把自己的織夢娘還給自己再讓自己滾出去就最好不過了。
因為知道今天會有關于獸寵的消息,所以昆頓今天一直留在法師塔里坐鎮。
這樣重視的態度在所有的法師塔里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威廉的存在,昆頓對于獸寵店的關注程度一直相當高。
聽他這么說,瑪佩爾冷冷的看了那名可憐的小法師一眼,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誰敢笑話我”
被無辜遷怒的可憐小法師只好再次把自己的身體縮了縮,期望自己能夠在這個瞬間變成一粒灰塵,能夠從這個房間里徹底的消失掉。
“瑪佩爾”昆頓提高了聲音,他對這位長老也是有些頭疼的,尤其是在這種算不上正式的情況下。
因為這種事情去說她自然是不合適的,但是她作為長老總是這樣過分的蠻橫也讓昆頓很是頭疼。
聽到昆頓拔高的嗓音,瑪佩爾這才收斂了一些,不出聲的坐到了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穿著一身亮綠色法師長袍的威廉才終于姍姍來遲。
“怎么了昆頓”威廉人還沒有走進了整個圓形的會議廳就聽到了他的聲音“我的研究正在關鍵的節骨眼上呢找我有事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瑪佩爾立馬炸了起來。
“節骨眼節骨眼你的實驗時時刻刻都在節骨眼上這些年哪次找你你不是這個借口還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