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了。
還男爵給他一個最低的爵位,還想要他感恩戴德,把所有的條件都乖乖的一口答應下來
開什么玩笑
現在沒有爵位的情況下,他可以和那些貴族們平等相處,因為他的地位是特殊的。
但是有了這么個惡心人的男爵,就以為著洛倫特要進入貴族的圈子里,到時候別人用自己公爵伯爵的身份來惡心洛倫特的話,洛倫特都沒有什么好的反擊方式
蘭斯洛特此時的神色也一變再變。
剛剛在面對著自己的時候,這個帕西表現的謙卑極了,那卑躬屈膝的樣子簡直讓他不齒。
誰能想到一轉頭對著洛倫特,這家伙就直接來了個川劇變臉。
“你”帕西震驚的看著洛倫特,似乎是不能理解怎么會有人能夠拒絕成為一名男爵的誘惑“我可是帝國議會的使者洛倫特先生請注意你的說辭”
洛倫特傻傻的看著突然炸毛的帕西,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那一句話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洛倫特自認為剛剛說的已經相當委婉并且全程都很禮貌了,怎么也不應該激起他那么大的反應才對啊
蘭斯洛特卻明白了過來,眼前這個帕西無疑就是那種貴族們經常在嘴邊嘲笑的爛泥。
所謂的爛泥指的是比貴族本人都要更加推崇爵位的一類人。
在他們的眼中,爵位就是一切,人生唯一的目標就是成為一名貴族。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讓它們趴在地上去添那些爛泥它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帕西看洛倫特沒有說話似乎覺得自己獲得了某種層面上的勝利,昂著脖子就要繼續說些什么。
蘭斯洛特卻看不下去了,他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斷“好了,我認為今天的談話已經足夠了,洛倫特表明了他的態度,你回去將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復述給帝國議會。”
“包括你的所有行為舉止。”
“如果敢添油加醋讓我知道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蘭斯洛特冷冷的站起來看著面色驚愕的帕西,伸手指了指大門的方向,冰藍色的眼睛里盛滿了凌厲。
“滾。”
雖然經歷了一些糟心的事情,但是洛倫特很快就將那個遇到的奇葩拋在了腦后。
原因很簡單,在獸寵店的后院某處一直在努力的鉆研技術的紡織匠人們終于將棉線和棉布給弄了出來。
洛倫特很是驚喜的撫摸著那一小片白色的布料。
棉花花朵想要變成棉布的處理方法相當復雜,它們先是被梳理成一排一排的纖維,然后通過無數次的拉伸和梳理最終變成一條一條極細的棉線。
工人們將這些棉線全部卷成線桶,然后再放置在紡織機之上,通過已經逐漸成熟的紡紗機器變成一匹匹柔軟的布料。
那種紡織機看上去還是有些簡陋的,至少洛倫特很清楚如果他能把哪怕是最基礎的珍妮紡紗機弄出來的話,這種工藝的效率都能提高一大截
畢竟那可是標志著人類工業革命開始的重要機器,對于這個各方面都相當落后的世界來說自然是十分先進的。
但是洛倫特不管怎么想都回憶不起來曾經在歷史課本上看到過的珍妮紡紗機的具體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