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越是衰敗,身為大貴族的他們能夠瓜分能夠掌控到的權利就越大。
很多人甚至在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將皇室取而代之。
雖然說帝國的權利集中在了軍部,但是實際上軍部的那些殺丕很多時候是不愿意將過多的精力投放在一些瑣碎的政事上的。
因此即便是已經式微,帝國議會依然是很多沒有辦法成為職業者的貴族眼中此生能夠達到的最高的地位。
皇室
則更是如此。
即便是當年軍部大佬血洗霍蘭多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想過要廢除皇室。
反而是將皇室的地位穩固了下來。
從陣營上來說,同樣身在霍蘭多這個風暴中央的帝國議會和皇室之間完全沒有就近結盟的意思,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說得上一句水火不容。
皇室反而是和遠在洛普洛的軍部關系相對和諧,每一任的軍部掌權者都對皇室的態度相對很是友善。
因此皇室最終能夠瓜分到的蛋糕實際上并不小,足夠其他人羨慕不已了。
更重要的是,在不少的新興貴族眼中,他們壓根兒就感覺不到皇室到底有些什么重要的作用。
不管皇室血統的祖上是多么的輝煌,在他們的眼中現在不依然還是墮落至此
一個連職業者都不是的王女是誰真的有什么區別呢
既然如此,那么放一個所謂的皇室血脈到這里和放一個普通人在這里又能有什么區別呢
所以他們自然是巴不得能夠看到皇室血脈的衰敗好自己取而代之。
黛西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身邊有不少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所以從小就聰慧過人的黛西選擇了藏拙。
她并沒有刻意的去裝作一個傻子,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比起自己去完成某項事情她更加傾向于能夠在背后推動別人去把這件事情完成。
洛倫特微微垂下目光看著黛西,微微勾了勾嘴角“好的黛西小姐。”他十分的從善如流,目光卻似乎抱有很多深意。
這讓黛西有了一種自己被看穿的錯覺。
像是用一個簡單的稱呼拉進彼此的距離算得上是黛西用慣了的手段,是她在人際交往中的習慣。
禮賢下士,表現的溫柔可人,展現出一副完美的模樣附和人們對于一個善良又平庸的王女的想象。
“實際上我并不是想要和獸寵店購買這種全新的紡織機。”黛西聽到洛倫特改口之后,才繼續說自己的事情道。
“也許店長您沒有意識到,但是一旦這種全新的紡織機全面的取代了普通的紡織機之后,將會出現一個十分可怕的局面。”她睜大眼睛盯著洛倫特十分認真的說道。
“的確,這種紡織機能夠讓紡織物的數量大幅提升。”黛西面色凝重的說道“但是這樣一來,紡織物的價格同樣會迅速的降低。”
“原本能夠賣到數十銀幣的布料價格將有可能降到一銀幣以下。”
“這將是一次對于所有帝國人民可怕的打擊那些靠著紡布生存的人和小型的紡織工坊在這樣的浪潮下根本沒有辦法活下去”
黛西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盯著洛倫特。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洛倫特聽到這些話之后完全沒有一絲的觸動。
“不,黛西小姐,您說著這些實際上我已經早就想到了。”洛倫特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十分紳士的看著因為自己的回答驚訝的睜大眼睛的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