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片寂靜的人們無聲的注視下,理查德的仆從們渾身顫抖的將自己的主人從石柱上放了下來。
然后再次綁在了剛剛將他拖行至此的繩索上。
眼看自家主子進氣少出氣多,理查德的老管家渾身上下一片的冰冷。
雖說理查德的確是不受鋼山嶺大公的喜愛,不然也不會隨便給了個子爵的頭銜分了個偏遠的領地就讓他離開了家里去獨立生活,但是再怎么說,他也是鋼山嶺大公的兒子。
現在被這樣對待,鋼山嶺大公絕對放不過獸寵店的這些人。
但是在那之前更放不過的,一定是他們這些理查德的仆從
老管家渾渾噩噩的跟在自己被死狗一樣拖在地上緩緩前進的主人身后,越發的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有拼死阻止他那個愚蠢的注意。
如果
“把他掛上去。”不知道走到了那里,從頭頂上傳來的冷淡聲音讓老管家回過神來。
他木木的抬起頭,看清了眼前那個珠寶店的招牌之后眼神中才閃過了一絲錯愕。
老管家對這個店鋪并不陌生,因為這也是鋼山嶺家族中的產業,只不過在一年前家里的五少爺成年的時候被作為禮物送給了那位備受疼愛的小少爺。
他一時間沒有弄明白為什么藍星的人會選擇這個店鋪來作為終點,畢竟在商業街的另一頭,就有自己少爺唯一的一家餐館,老管家覺得藍星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也許他們是想要通過將模樣悲慘的理查德掛在這里來羞辱整個鋼山嶺家族老管家搖搖頭想著。
又或許有什么其他原因,但是這些都不是他現在可以考慮的事情。
在獸寵店仆從的催促下,老管家和幾個家丁行尸走肉一樣的將自己的主子扶了起來,撿起扔在他們腳下的繩索套在了身上沒有一塊兒好肉的理查德身上。
理查德再次發出低低的慘叫,此時他的嗓子早就已經徹底的沙啞了,連慘叫都快要發不出來了。
很快,他就被獸寵店的仆從拉著繩子吊到了珠寶店的招牌底下。
原本店里的客人早就在人群圍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跑的無影無蹤了,珠寶店的老板驚慌失措的沖出來站在西萊姆的馬前作揖“各位各位請稍等等啊”
“別掛別掛唉別”
“小少爺我們雖然是鋼山嶺家族的產業,但是三少爺他已經成年分家了,而我們也已經歸五少爺管了”有些肥胖的老板滿臉堆笑的對西萊姆道“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我們和這位少爺是真沒關系,您可千萬別遷怒于小店啊”
“這樣好了,二位,先進來喝口水,休息一下”
“唉,別,別拉繩子了”
胖老板張開的手臂顯然沒有能夠阻止獸寵店仆從的動作。
在西萊姆和莫爾沒有發話之前,這些仆從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之前兩人發下的命令。
在喬的中,獸寵店的這些仆從早就已經是一群十分合格的仆從了。
很快,在胖老板絕望的目光中,珠寶店的大門口橫梁上掉起了一具尸體一樣的人。
鮮血從他的身上流淌而下,即便是有治療魔藥在一點點的治療著理查德的身體,傷口也完全沒有要愈合的意思。
反而是在多種魔藥的作用下,讓理查德感受到了什么叫每一分鐘都正在皮開肉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