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最低級的異獸,也顯然并不清楚自己正在經受著怎樣的奇妙體驗,在發現眼前這兩個明顯強大的難以言喻的上位生物,只是想要將某種液體灌到自己嘴里,并不會給自己帶來什么直接傷害之后,田雪兔反而放松了下來。
至少洛倫特能夠看到它低垂下來的四肢還有尾巴不再緊繃而是軟軟的垂了下來,甚至又過了一會兒,隨著液體不斷的滴入田雪兔的口中,它的神態都變得有些享受了起來。
就仿佛是喝醉了酒的人類一樣,眼神變得逐漸迷離,又像是一個在炎熱的天氣里喝了一大口冰鎮快樂水的大學生一般滿足。
洛倫特硬是從那一張異獸毛茸茸的臉上看出了滿足和快樂,如果沒有長毛覆蓋,恐怕這個小東西的皮膚都已經泛紅了。
總之就是有一種兔生已經到達了巔峰和圓滿的感覺。
一直到將整份的液體全部都一滴一滴的滴入到田雪兔的嘴中,一滴不剩之后,法夢甚至還拿起那杯子往下倒了倒確保沒有任何的殘留,才放下了浮在半空中的石雕水杯。
田雪兔暈乎乎的打了個飽嗝,黑豆一樣的小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就這樣保持著一個被小藍提著脖子上的皮拎在半空中徑直深深的睡了過去。
洛倫特伸手從田雪兔的身體下方將它托了起來,像是抱一只大型的豚鼠一樣把它抱在了自己的手里,不得不說,在不會隨意的攻擊人之后田雪兔這大老鼠一樣的小東西拿在手里沉甸甸毛乎乎的手感倒是頗為不錯。
雖然長得有些丑,但也聊勝于無了。
田雪兔的重量和之前相比幾乎沒有變化,頂多算是喝了些水之后導致的體重變化罷了。
洛倫特從上到下的用力擼了兩把田雪兔那有些粗糙并不是很順滑的短毛,突然意識到這玩意兒似乎便是自己最開始想要讓獸寵在這個世界上扮演的角色一個合格的陪伴家庭寵物。
只可惜到現在為止,他繁育出的獸寵要么便是有著更大的作用,單純的當一個家庭寵物顯得極為浪費,要么就是長相和本體并不是很適合作為家庭寵物存在。
一開始被他寄予厚望的幾種最低級別的獸寵,一個長的實在是和路邊的竹節沒有什么區別,如果不去吐花的話很容易被人誤以為是某種植物。
一個不張嘴就像是一盞糊的沒有那么精細的紙燈籠,發出的光還十分微弱,實在是很難讓人對其生出喜愛之情。
還有一個倒是勉強從外表上算得上有幾分可愛,但是因為它們本身沒有實體是幽靈狀態下能到處亂跑的緣故,普通的家庭很難將它的活動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畢竟不是每一個普通家庭都能夠在房屋的外圍砌上足夠寬的墻壁一次保證小幽靈無法鉆入鉆出的。
如果沒有這樣的條件,小幽靈這種智力并不算高的小東西可是會真的跑丟的。
而且小幽靈這種獸寵和尋常獸寵不同,它們沒有實體自然也沒法像現在的田雪兔一樣被人抱在手里通過觸摸皮毛來緩解一些內心情緒,多少有些喪失了作為一只寵物的意義。
對洛倫特來說,一只寵物就是要能夠陪在身邊,能夠觸摸,能夠在失落的時候抱著哭泣,在高興的時候一起玩耍,一次來承載自己情緒的存在。
摸不著碰不到的話,多少有些缺點兒什么的感覺。
洛倫特又無意識的摸了兩把手里溫熱的小東西,捏了捏肉乎乎的大老鼠。
就在洛倫特陷入這樣的想法中的一瞬間門,腦海中清脆的一聲響動驚醒了他。
“叮”
洛倫特愣在原地,甚至用了幾秒鐘時間門才反應過來,這聲音到底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