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思考。
須臾間門,游臻的嘴角露出了一縷似有似無的微笑,眼角泄露出一絲的戲謔的情緒,冰冷的黑暗籠罩著他,令他顯得尤其的神秘,“原來如此。”
然后,他關閉了自己的手圈,安穩地睡著了。
第一日一早,游臻聯絡了自己所有的下屬,并且在巫鉞的幫助下,將鎖在裝備室中的機甲全部運出。
巫鉞感到非常疑惑。“您這是”
“總是在母艦中無所事事也不好,所以我決定去星際邊界探查一下。”游臻淡淡一笑,明明是笑的,可眼角的薄涼卻是揮之不去。
巫鉞對情緒的接收比較緩慢,畢竟他一直是個安分守己的軍人,于是他有些擔憂地道“那怎么行,星際邊界非常危險”
“沒事,我悄悄地過去,蟲族的母艦不會發現我們。”游臻像是早有準備。
可巫鉞卻不信。“我們帝國的母艦與蟲族的母艦一直是處于膠著狀態,但誰都不敢靠近對方的邊界一步,您這很危險,您畢竟是游蔣山先生的孫子,我不能讓您去冒這個險。”
“這您可看不住。”游臻笑笑,同時已經跳進了自己的機甲之中。
他的機甲是一架高約十米,寬為三米的精悍機甲,機甲整體都是黑色,邪性的黑色泛著一種淡淡的光,在漆黑的星際間門,好似完全掩于其中。
“大帥”巫鉞依舊還在喊,他很擔心,可游臻顯然去意已決。
徐琰之也已經進了自己的機甲,甚至還好心情地在機甲里與巫鉞道“放心好了,我們大帥機甲戰斗從來沒輸過,您擔心什么呢”
巫鉞頂著那頭火紅的短發站在母艦的落地廣場,心情復雜。
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對方的行為,可依舊還是會擔心。
“不用擔心,我們今夜就回來。”游臻淡淡的聲音從機甲中傳遞出來,顯得有點失真。
望著升上星際中的機甲軍隊,巫鉞已經無力回天,他無奈地看著它們離開,喃喃道“一路小心。”
巫鉞呆站在原地過了好久,然后低垂下了腦袋,搖搖晃晃地朝著自己的中控室走去。
他的走路虛浮,像是一只本該好多腳爬行,卻被迫直立站著的生物,走路歪七扭八。
正好這個時候路過了個工作人員,他趕緊跑了過去,詢問“巫鉞總指揮官,您是又貧血了嗎”
巫鉞再次呆站在那里,疲憊地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問“需要我找醫療官過來嗎”
巫鉞搖了搖頭,“不用。”聲音沙啞,像是很累的樣子。
工作人員很是擔憂,“那由我把您帶到中控室吧。”
巫鉞那張硬朗的臉上滿是疲憊,聽到這句話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
工作人員最終將巫鉞帶回了中控室,然后又問巫鉞倒了一杯熱水,“您還是太疲憊了,最近一段時間門,您一直工作,都沒有休息,身體肯定受不了啊。”
“”巫鉞低著頭坐在那里,很頭疼的樣子,雙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上,以此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工作人員將熱水遞給巫鉞,巫鉞擺了擺手,“不渴。”
“不渴也得喝兩口啊。”工作人員慌忙道,“等會我給您去拿早餐,貧血必須得吃早餐。”
巫鉞忍住想嘔的沖動,又認真地點了點頭,“多謝。”
見巫鉞這樣,工作人員也實在是于心不忍,他嘆息一聲,轉頭朝著中控室外走去,而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巫鉞突然抬起眼,那好似只剩下眼瞳的雙眸死死地凝視著背對著他離開的工作人員,嘴角分泌出了一些難以控制的口水。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奇怪的殘影在他的眼前徘徊,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嘴角,因為驚嚇,眼睛瞬間門變回了原來正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