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越來越疼,呼吸越來越艱難,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秦熠活活掐死的前一秒,秦熠掐住她脖頸的手驀然松開。
蘇識夏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秦熠高大的身子跟著重重砸在了她身上,砸地她險些橫死當場。
“王妃,王妃您沒事吧”
荀青看蘇識夏臉上幾乎都沒人色了,忙扶住秦熠的肩膀將他從蘇識夏身上拉開。
蘇識夏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脖子趴在床邊咳嗽著干嘔了好幾聲,這才堪堪緩過了氣來。
“都怪屬下身手差,起針的動作不夠快,才讓王妃您遭了罪。”
荀青扶著秦熠在床上躺好,還特地拽了床被子掩住他的身子,這才快步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端到蘇識夏面前關切地問著。
“王妃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屬下給您診脈看看”
“沒事。”
蘇識夏的聲音都啞地厲害,她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嗓子之后,這才有氣無力地接著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家王爺,他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的脖子比他的脖子好看,每次動手都逮著我的脖子掐把我脖子掐斷了,他脖子就第一好看了。”
“王妃,都這種時候了,您就別開玩笑了。”
荀青哭笑不得地接回杯子,跟著不放心地道“您還是先看看王爺的情況吧,他剛才背上那東西那可真是夠嚇人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荀青這會兒回想起秦熠背上的鬼影和他剛才發狂時的模樣依舊心有余悸。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那是咒的一種。”
蘇識夏捂住自己的脖子左右活動了一下脖頸,確認骨頭沒有被傷到,她這才放下了心來接著和荀青解釋。
“正常情況下,咒術這玩意兒沒任何的固定形態,施咒時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等中咒人發現不對的時候,他離被咒死也就不遠了。”
蘇識夏這話把荀青嚇得臉都白了,手一抖差點兒把手里的杯子都給摔了。
“放心吧,你家王爺這不是運氣好遇到我了嗎”
蘇識夏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咒術這玩意兒雖然神秘,但我多少還是懂一些的。”
“剛才我畫符紋給他施針,就是為了讓他身上的咒術形化,好辨認出他中的到底是什么咒。”
“現在既然已經得到答案了,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蘇識夏說著緩緩轉過頭去,涼颼颼的目光悠悠落到秦熠身上。
荀青看著蘇氏那眼神都感覺心里隱隱有些發毛,他想問,又不敢問,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識夏慢條斯理地下床在秦熠身邊站定。
“解咒這事兒事關重大,必須得他本人清楚情況才行,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把他給弄醒。”
荀青看著蘇識夏唇角那陰惻惻的冷笑,心里莫名涌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還沒來得及鼓起勇氣開口去詢問,就見蘇識夏已經拿出一個瓷瓶放在了秦熠鼻端讓他聞嗅。
看秦熠眉頭蹙起眼睫輕顫似乎是要醒過來了,蘇識夏抓住時機,在他將醒未醒的時候,攤開手掌掄圓了胳膊就朝他臉上狠狠扇了過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