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祈年無助地捂著自己的腦袋,感覺這會兒自己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你等我捋捋,什么叫季清源七歲之后就是夜黎了”
鳳祈年茫然又震驚地看向蘇識夏問“難道說是那個夜黎把以前的季清源給奪舍了還是什么借尸還魂之類的”
鳳祈年雖然不懂玄術,但相關的話本他也看過不少。
這會兒雖說完全是憑印象在猜測,可不得不說,他的推測還真有那么幾分道理。
“我之前見夜黎的時候,倒是也悄悄探究過他的身體狀態。”
蘇識夏蹙眉沉吟“他那情況倒不像是奪舍,不過,或許他是用了什么我以前不知道的法子奪取了旁人的身體也未可知。”
“現在可以確認的是,夜黎確實就是季清源,他在火燒季家祖宅滅了季家滿門之后,就離開了西祁國皇城,改名換姓去了東陵國,之后就和東陵國那個剛死的老皇帝攀上了關系。”
蘇識夏的話鳳祈年都聽懂了,可這么玄乎的事,他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都還處于半呆滯的狀態。
蘇識夏倒是也沒再嚇他,任由他站在一邊慢慢消化那些剛得到的信息,她則重新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到了季鴻遠的魂魄身上。
他知道蘇識夏的能力也很強,可面對夜黎這種甚至可以預知到十幾年后事情發展的邪門人物,蘇識夏她真的有勝算嗎
“夏夏,這個夜黎實在是太要不我們還是”
“這印章也是季清源留下的吧”
“你說得對,你不去殺他,他也會來殺你的。從這畫像上來看,他從十幾年前甚至還沒見過你本人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你了,既然你已經成了他的獵物,那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可單是聽著季鴻遠的那些話,都讓他感覺心底一陣發毛,忍不住直接抬手拽住了蘇識夏的胳膊。
“那些畫像,算是你認識我的憑證,也可以作為讓我相信你言語的佐證,更是他對警告和挑釁。”
她安撫似得輕拍了拍鳳祈年的手背,動作堅決地將自己的手臂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跟著走到那個箱子面前,蹲下身,將里面的幾幅畫取了出來。
蘇識夏抬眸看向季鴻遠,“我可以確認我以前沒有見過這種印章,一時間也想不出這東西能有什么用處。”
“那里面裝著的都是你的畫像,季清源在殺了我之后,就拘禁了我的魂魄,他將那封印了我魂魄的觀音像封入那箱子的時候,將你的畫像也放了進去。”
蘇識夏輕勾著唇角微微點頭,跟著將其他幾幅畫像一一打開來仔細看。
鳳祈年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死結,目光落到蘇識夏的身上,眼神滿是擔憂。
“我不殺他,他也會來殺我的,躲不過的。”
鳳祈年的話雖然說的吞吞吐吐,可蘇識夏還是輕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這雖然服飾有些奇特,看著不像是四國哪一國的服飾,可,這畫中女子的模樣還真是和你很相像啊。”
鳳祈年這會兒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可見蘇識夏已經把其中一副畫卷給展開了,他還是配合地走上前去,舉高了手里的燈籠,好方便蘇識夏看清楚畫卷上面的內容。
蘇識夏剛才只點開了鳳祈年的耳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