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賄賂宮中內侍的事,本王的幾個兄弟們誰都沒少做,現在出事了,反倒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本王頭上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真以為本王手上無兵就怕了他們不成”
懷王在屋里焦躁地來回踱步,見侍女跪在地上收拾碎瓷,越看越心煩,正準備要出言訓斥,一直安靜坐在一旁喝茶的蘇識夏卻在此時突然開口,語氣溫和地吩咐那侍女道“你別緊張,動作快些,把這些臟污都收拾干凈就是了。”
“你把這些碎瓷都收攏好,也免得王爺不小心被扎傷了腳,這是為王爺好,王爺不會怪你的。”
那侍女剛才感覺到懷王滿含憤怒的視線落到她身上,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已被嚇得面若金紙。
這會兒聽到蘇識夏的話,她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紅著眼睛對著蘇識夏重重磕了個頭,不敢多說一句,又趴回地上去整理地面臟污了。
經過蘇識夏這么一打岔,懷王也不好再對那侍女發火了,他重重哼了一聲,大步走到桌邊,端起桌上新上的茶狠狠灌了一大口后,粗聲粗氣地問蘇識夏“蘇夫人,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那被派去送御膳的內侍,就是被太子故意推出來嫁禍給本王的。”
“本王雖然已經遞了折子解釋,太子明面上也說相信本王,可卻暗地里將消息擴散出去,這分明就是陷害本王,要污了本王的名聲將本王架在火上烤”
“依你之見,接下來,本王該怎么應對才好”
“這問題,王爺不該問我,而是該問你自己。”
蘇識夏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聽到懷王的話,甚至都沒有抬眸去看他,依舊悠閑地喝著茶,語氣淡然地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之所以會主動找上王爺您合作,就是因為我已經看出,這西祁國的皇帝該換個人來當了。”
“而我,需要和西祁國的新皇帝的合作,和他定下盟約,以后一起攻打東陵。”
她放下杯盞,抬眸看向懷王,似笑非笑地問“王爺如今問我這種話是對自己沒信心,想讓我再重新挑一個皇子合作嗎”
懷王聽到蘇識夏這話,怔了一瞬之后明顯松了口氣。
回想起蘇識夏之前給他的那“三個答案”,他原本緊繃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
“蘇夫人說笑了,本王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也定是要相信蘇夫人的選擇,和你兒子的預言之術的。”
懷王冷靜下來,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道“父皇重病,如今確實是最好的時機,可盯準這時機的不是只有本王一個人。”
“在朝中,本王可以依靠外祖,宮中也還有母妃。可想要奪取那個位置,說到底手上還是要有兵馬,宮中那些禁衛軍,如今可都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本王若是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就貿然行動,那”
“王爺需要兵馬,直言便是。”
蘇識夏笑道“就算我如今還不好調動我丈夫留下的兵馬,可這皇都之中,一樣有可以調用西祁國兵馬為王爺所用之人。”
“何人”
看懷王都激動地站了起來。
蘇識夏也沒再賣關子,笑著沖門口打了個手勢,“伏虎,去將祈年先生請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