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信爹爹給我寫的信”
一直到那渾身雪白的小東西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小秦湛這才終于回過了神來,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焦急地說道
“剛才過來的那個東西,它把爹爹寫給我的信叼走了”
“那你去找它要回來啊。”
蘇識夏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甚至主動朝著那黑衣男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鼓勵小秦湛。
“剛才搶你信的那個,我瞧著像是一只雪貂。”
蘇識夏道“它那么機靈,應該是認主的,不出意外的話,那邊那個人就是那雪貂的主人。”
“那雪貂它搶了你的信,你就該去找它的主人要。”
“他如果是個講理的人,應該會讓那雪貂把那封信還給你的。”
“快去要吧。”
蘇識夏催促道“那人看上去在這兒坐了也有一會兒了,你瞧,他的那一壺茶似乎都快要喝完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走。”
“等他人真走了,你就是想要再去找他,怕是也找不到嘍。”
蘇識夏那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等著看好戲的口吻讓小秦湛感覺很是委屈。
“娘親,你都說了,他如果是個講理的人,才會讓那雪貂把那封信還給我。”
“可他要是個不講理的人呢”
這問題問出口,不止蘇識夏差點兒當場笑出聲來,連坐在角落里的那黑衣男人背影也明顯僵了一下,端著杯子的手都頓住了。
小秦湛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什么不對,還在小聲嘀咕。
“那個人真的看起來就好危險”
蘇識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抬手就在小秦湛的小腦瓜上輕輕敲了一記。
“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膽子才能變大一點”
“我一個人的時候膽子還是很大的”
小秦湛理直氣壯地說“可是現在娘親你就在我身邊啊我明明就可以依靠娘親的,不用我自己逞強。”
蘇識夏聽著好有道理,可是莫名又有點心塞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倒轉過來嗎
有父母在身邊的時候,小孩子相對膽大,敢為所欲為。
一個人的時候,就該謹言慎行盡量規避風險。
明明這樣才對啊
到了小秦湛的身上,怎么就徹底反過來了
蘇識夏深刻認識到小秦湛的行為邏輯有問題。
可這會兒,看小家伙伸手緊緊牽著她的手指,仰起頭來滿臉信賴地看著她,她到了嘴邊的那些教育的話語又統統咽了回去。
算了,以后再慢慢教吧。
這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還只有一個。
她還能怎樣只能寵著唄
蘇識夏擺出一副拿小秦湛無可奈何的模樣,牽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到了那黑衣男人的桌旁,手搭在小秦湛的肩膀上輕輕一推。
“這位兄臺,你養的小寵物剛才叼走了我兒子的信,我兒子說,他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小秦湛本來一心指望著蘇識夏給他撐腰替他出頭的。
被蘇識夏推出去的時候他就有點兒懵,等聽完蘇識夏的話,他的一雙大眼睛都瞪圓了,猛地轉過頭去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蘇識夏。
卻見蘇識夏只笑吟吟地看著他,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湛兒,你如今都已經長大了,要學會一個人面對江湖險惡。”
小秦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