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李國祿有些不甘心,算了,大哥他們說的也對,本來為了幾個孩子練刀學技術的,現在學的差不多,這事不能再干了,真給別人舉報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畢竟小豬仔的事,搞多了,總會被人發現蛛絲馬跡的。
“這事我覺著老三和老四說的對。”
能靠手藝吃飯,犯不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雖說掙錢多些,可弄不好就蹲班房,運氣不好,還可能丟了小命。“回頭,我跟安丁幾個孩子也交代一下。”
“你看,我都把這茬忘記了。”
“得,我找大哥,老三說一聲去。”
老四家,安樂倒是不用擔心,這孩子聰明著呢,比他爸好要靠譜些。一家大小都被交代一番,晚飯時候,王秀蘭特意說了一下,外邊人來問就說治好了一只小豬仔,其他都沒治。
“六爺那邊咋辦”
“沒事,大姐,六爺當時沒見著小豬仔。”
李安樂笑說道。“再說,這事挺丟臉,怕是六爺不會對外多說。”
“對啊。”
李棋松了一口氣。
“那以后小病豬仔,還治嗎”
李棋又問。
“治啊。”
“最多不賣就是。”
不賣養著,那就不算偷雞刀把。“正好,家里三頭豬也快出欄了,留著自己家養。”
“那倒是可以。”
“老五你說呢”
李國慶考慮一下,似乎沒有這方面規定。“數量不多的話,應該沒問題。”
買小病豬治好了賣的話屬于低買高賣,要說,還真能套進去,可買了治好養大再賣,這可就不算了,畢竟誰家小豬仔買進時候都比賣出肥豬便宜很多。
“送人呢”
“啊”
“這個。”
李國慶考慮一下。“應該也不算。”
只是送小豬仔,這事還真沒聽說,除非娘家可能,要不一只小豬仔少數十來塊錢,誰傻了,隨便送人。
“吃飯。”
王秀蘭敲了敲桌子。“老五,明天出門幾天”
“七八天吧”
“五叔,你又要出門”
李安樂記著上次是去縣里參加民兵訓練,這次干啥。
“是啊,公社搞冬季民兵拉練。”
李國慶說道。“這一次要進山里拉練,順便打打獵,貼補一下隊里。”現在不允許私人狩獵,可公社一到冬天就會組織人手進山打獵。
運氣好的話,一個生產大隊能分幾百斤肉,這可不少了,貼補一些貧困生產隊的虧空,這些肉和皮毛啥的,收購站會出錢收購,這法子用了好些年了。
“打獵用步槍嗎”
“是啊,還有半自動步槍。”
李國慶閃著一絲興奮,對于一個曾經在沙場上逞威的戰士,這也是一年中為數不多,盡情釋放的機會。
“我還沒有摸過步槍呢。”李安樂頗有些遺憾說道。
“你還小,等你大些,五叔帶你進山玩玩。”
“嗯。”
李安樂用力點點頭,進山打獵啥的,李安樂興趣不是太大,山里獵物被打的本來就少,趴半天都不定碰見一獵物,不過李安樂作為一個男孩子對于槍械還是興趣盎然的。
“這孩子。”
李國喜笑著搖頭。“等你五叔回來讓他先教你打槍。”
“可以嘛”
“沒問題。”
李國慶笑說道。“等五叔回來教你。”
“嗯,謝謝五叔。”
李安樂覺著五叔還是很可愛的,雖然有些時候有些老六吧,不過算了,誰讓你遇到我這么大度的親侄子呢,不跟你一般計較。“玩槍,這才是我李安樂這樣社會主義花朵該干的事。”
什么學習,養豬,堆肥,太低檔次了,李安樂頗為不屑想,可惜學霸一號竟然沒有這項目,真是太差勁了。“不知道軍民兩用人才,要全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