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見著瘦了一圈李國喜,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才幾個月功夫瘦下這么許多。“四哥,你也瘦了不少。”
說起減肥,李國喜苦著臉不想回想特殊減肥歲月,軍隊,你侄子好狠心,我再不減肥怕是活不到過年了。
“是瘦了點。”
雖然已經胖墩墩,可比以前要好多了,至少現在不是球球。李國慶見著李國喜不想說減肥的事,岔開話題。
“安樂,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修廟和院子的事吧”
“是啊,先前不說好要修了,怎么又不修了”
“這事說來話長。”
李國慶說道。“一開始接到你電話,我和你大龍爺,大虎爺合計一下竹編廠今年效益不錯,抽出三十萬再加上村里二三十萬來修廟和院子足夠的。”
“之后就按著你說的想找鎮上和縣里再給與些支持。”
“本誰想的縣里不說支持聽說竹編廠有幾十萬結余竟然想要借用,你說這事鬧的,大龍叔肯定不樂意啊,要說廟修在咱們村子至少東西在,這要借給縣里不定啥時候還呢。”
“縣里不支持”
李安樂郁悶了。“這紅樓夢拍攝地,這以后不定就全國聞名了,這可是好事,為啥不同意。”
“新來的張縣長覺著搞這些純屬浪費錢,不如投資化肥廠,農機廠才是正經。”
“這些投資是不錯,可不能說搞拍攝就不正經了。”
一個眼前利益,一個長遠利益,現階段吃飽問題基本在池城縣已經解決了,當然真從全縣考慮,張華其實沒錯,可從李家坡考慮肯定是吃虧的。
“其實咱們縣大大小小化肥廠子有十多家了。”
李國慶說道。“咱們縣南邊多山地,其實不需要太多化肥廠。”
“農機廠更是沒必要。”
“地區有農機廠了。”
李國慶說道。“地區一直不太支持縣里搞農機廠,咱們縣山地多,不適合農機,真建了農機廠怕是要虧損的。”
“這樣啊。”
“高縣長先前怎么做的”
“高縣長一直不太支持搞農機廠,一地區有農機廠,二是本地農機需求不大。”
“張縣長想法不一樣啊。”
農機廠建起來不管賺不賺錢,至少政績有了,李安樂嘀咕,難怪了。
“村里不同意,縣里總不好直接強逼著拿錢吧。”
“那倒是不會。”
李國慶說道。“可不曉得誰把建廟建院子的事給泄露了,還說這筆錢原是工廠獎金,這一鬧竹編廠工人覺著拿自己獎金建個房子給什么首都來的人拍戲,一個個鬧騰的意見挺大。”
“這事不得已就耽擱了。”
李國慶說道。“你這邊又去了美國,一時間聯系不到你人,這事就一直拖到現在。”
“竹編廠這筆錢真是工人獎金”
“一部分,大部分還是結余。”
李國慶說道。“這幾年竹編廠效意好,一年下來有二三十萬結余,除卻貼補建房之類,一年至少還有二十萬能存下來。”
“只是現在這么一鬧,這筆錢還真不好動。”
李國慶說道。“往年村里剩下的錢還有一些,不過只有二三十萬,還不夠建廟的,別說院子和街道了。”
“二三十萬是不多。”
要是加上今年結余二十萬,四五十萬差不多夠了建廟和甄府了,至于街道,可以其他地方拍攝或者建一段短一些再通過剪接其他景點的街道。
“現在村里只能拿出三十萬左右”
“差不多。”
“竹編廠那邊怕是一時半會不好再抽太多錢,免得惹著工人鬧。”
李國慶說道。“這事八成和村里幾個人還有些關系。”
“李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