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辭在心里暗笑,只他才剛開始在心里樂,一股尖銳的疼痛感,就猛地從膝蓋處傳了過來
“嗚”這下子,江清辭是真的被痛得掉出眼淚了。
陸執竟是將手掌心捂上了他的膝蓋處,正在幫他揉那淤青。
江清辭原本放松的背脊,一下子弓了起來,拉著睡褲的手,也立馬去推陸執的手臂,“不、不要了,好痛”
緊閉的衣帽間門,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
然而臥室里的人,卻誰也沒有察覺到這一聲響動。
陸執是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按揉江清辭的膝蓋傷傷,而至于賀翊的注意力,都被少年因為疼痛,用力踩在男人大腿上的腳給吸引住了。
纖細雪白的腳,腳趾亦也是花瓣一樣的粉紅,在男人不輕不重的按揉下,整個小腿連帶著腳趾,都繃緊了發起顫來,踩在男人黑色西褲上,直將男人的西褲都踢蹬得微微發皺。
賀翊的喉結一滾。
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真像個變態一樣。
看著江清辭和別人在一起,居然都能
然而,這個念頭只在賀翊腦中轉了一圈,下一刻,他就聽到陸執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果然,我還是沒辦法把你留給賀翊。”
賀翊的臉色頓時變了。
“賀翊根本照顧不好你。”從江清辭被賀翊接走的第一天起,陸執就開始后悔了,直至今天,他仍在后悔當初做出把江清辭交給賀翊的決定。
“你想要的寶石、金條、錢,這些我都可以給你,我也可以不再像過去一樣管你,只要你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就好,我會盡我的所能,照顧好你。”以陸執的個性,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已是卑微到了極致。
“不要賀翊,好不好”
幾乎是懇求的語氣。
“你在說什么陸執,你不要太過分當初說好了公平競爭,你怎么能反悔”賀
翊立刻急道。
“公平競爭”陸執冷嗤道,“從來都沒有公平競爭。”
媽的
賀翊噎了一大口悶氣在心里,只奈何他不善言辭,好一會竟是都找不到詞罵陸執的不要臉行徑。
他立即轉向江清辭,“阿辭,你千萬別聽這個賤男人嘴里說的話他說著是為了你好,實際上根本沒把你之前說的話放在心里,這才幾天,他就憋不住要把你獨占了”
“是你照顧不好人,否則我何必這么做”陸執冷冷道。
吵鬧聲在江清辭耳邊環繞不已,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爭執起來,也會像這樣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偏偏衣帽間還藏著個人,江清辭還不能任憑這兩個人都留在這里,要是被他們發現裴殷羅在這樣,就不好了,便大聲道“不許再吵了”
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爭執的兩人,終于安靜了下來。
只是,兩對目光,都看向了江清辭,等待著少年做最后的審判。
可江清辭卻是道“你們兩個都討厭死了,我誰都不要,全都滾出去”
以兩人平日里的聽話程度,江清辭以為他說完這句話,他們都會乖乖出去,這他就能理所應當,把衣帽間里的裴殷羅放出去了。
可江清辭沒想到的是,兩人竟是都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被看得有些心慌,江清辭強作鎮靜,想要從床上站起來,“我我口渴了,我要喝水。”
可他剛站起來,就被面前的陸執,按回了床上。
“我們誰都不要,那寶寶是想要誰”陸執冷冷道。
“裴殷羅嗎”
江清辭現在對這個名字很敏感,尤其是在他發現,衣帽間又有響動時。
“什、什么呀怎么突然就提裴殷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要討厭死他了”江清辭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