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清辭的自爆之下,幾個男人的注意力卻都在他的那一句“我喜歡裴殷羅”之上。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江清辭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時他們才知道,江清辭那么說恐怕并不是真的喜歡裴殷羅,而只不過是想要吸引開他們的注意力罷了,便立刻帶著人去找。
一開始,他們還并不認為江清辭能離開這座小海島,可到了岸邊,他們卻是發現,一輛停泊在海面上的快艇竟是失去了蹤跡。
賀翊立刻找來了管理快艇的員工,面對賀翊的質問,那名員工戰戰兢兢道“江少爺說您要開快艇帶他出去玩,我就把鑰匙給他了”
“不可能,他連快艇上的按鍵都認不全,怎么可能馬上就學會開快艇了”賀翊怒道,“把島上所有人都叫出來”
陸執卻冷冷道“等你把島上的人都召集完,寶寶早就躲起來了。”
“那你說要怎么辦”賀翊雙眼通紅,“阿辭已經不要我們了”
他們靠著報恩的由頭,才留在江清辭身邊對著他獻殷勤,現在江清辭卻連他們的恩情都不想要了,可不就是不要他們了嗎
“他不會走遠的,”陸執意外地冷靜,“寶寶那么喜歡錢,臥室里的那些寶石和錢沒帶走,他不會舍得離開的。”
可下一刻,海島別墅里里負責打掃衛生的傭人,卻是萬分驚恐地沖了過來,“不好了賀先生江少爺屋子里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幾個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那么大一間臥室,那么多東西,怎么可能全都不見了
可當他們回到江清辭的臥室,卻發現,那個傭人,居然不是在夸大。
江清辭的臥室,原本雜亂地扔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石,床上也更是堆滿了那些從全世界搜尋而來的漂亮寶石,此時卻竟是仿佛遭了賊一般,全部消失了個干凈。
不僅如此,屋里其他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都沒被放過,天蠶絲制成的被單,純金的床板,真絲窗簾,墻上掛著的名畫真跡也被搬走了,甚至就連床頭鑲著的鉆石,都被摳得一干二凈,一點也沒剩下
這整間屋子,竟是硬生生從最初的豪華,被變成了此時這般蕭條的模樣。
賀翊緩緩走進臥室,無神的雙目落在空無一物的地面上,下唇顫了顫,“不是說只要大寶石嗎”
“怎么連地上的小寶石,都拿走了”
陸執的目光,卻是落在了裴殷羅身上。
“我過來的時候,好像沒看到你的船”他冷聲質問。
裴殷羅唇角冷冷一扯,“干什么你懷疑是我把他帶走了”
“難道不是嗎”陸執的聲音,愈發冰冷,“既然你能趁著我們不在,偷偷溜進寶寶臥室里,你也能在我們注意不到時,帶著人來幫寶寶收拾這些東西。”
“我要能連人帶屋子把他帶走,我他媽開游艇過來,你還能看不到我的船”裴殷羅只覺陸
執的話不可理喻。
他果斷將罪名丟在一旁失魂落魄的賀翊身上,“這個島就是賀翊的地盤,肯定就是他想要獨占清辭,安排他的人搞出這么一出戲來騙我們,實際上他已經把人藏起來了”
賀翊的眼卻是愈發紅了起來,“阿辭原本和我好好的,就是你們兩個過來,他才突然跑掉的,就是你們兩個合作把人帶走的,還敢在這里假惺惺”
因為一間被搬空的臥室,幾個本就看對方不順的男人,此時竟更是敵對起來,彼此猜疑是對方帶走了江清辭。
而就在他們相互猜疑之時,江清辭已經乘坐著快艇,離開海島有一段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