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沉沉的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青年,“是真的嗎”
謝嶼池垂下眼。
下一刻,他卻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什么,舉在了陸執面前,輕聲道“這是你的,對吧。”
那捏在他手里的,竟是一枚戒指。
戒指一圈鑲著碎鉆,內圈刻著“”。
一見到它,陸執瞳孔驟縮,下意識摸上自己空無一物的小指。
“我的尾戒,為什么會在你手上”
陸執一直以為它在江清辭手上,反正一枚戒指,大不了就送給他了,便沒再追究。
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這枚戒指,原來竟是在謝嶼池手上。
“那天在紅苕酒吧,攙扶我進休息室的,真的是你”
陸執的神色越發地難看了,他探究的目光在謝嶼池身上來回逡巡,竟是真的從模糊的記憶里翻出了那夜在酒吧走廊上見到的身影。
謝嶼池只是淡淡道“那夜我的確是在走廊上碰到了神志不清的陸先生,并把你帶到了休息室。”
伴隨著謝嶼池的聲音,記憶里的那道身影,與眼前的謝嶼池便越發地重合了,想到那之后在房間里發生的事,陸執臉上,竟是出現了嫌惡的神情。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謝嶼池又緊接著道“只不過,我只是把陸先生送進了房間,之后我就接到了酒店經理的電話,聽到有人在找阿辭,我就立刻離開了。”
陸執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所以,那夜走進休息室的,其實有兩個人”
“我親吻的,的確是清辭”
謝嶼池冷眼看著陸執眼中的陰霾漸漸散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他,”陸執眼中的陰影散了又聚,“只可惜我的寶寶只想著甩開我,居然騙我說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你只是,就算恩人是你又如何我陸執絕非僅憑恩情就會愛上其他人的人,我愛他,怎么可能僅僅只因為他救過我”
最后,陸執的視線轉回到謝嶼池身上,摯愛逃走后不知去向,他那張俊美的臉上便不免籠罩上一抹偏執的陰云。
“我承認,你的確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夜的恩情,我也會如數回報,只不過”他冰冷的審視,比起說是在看恩人
,更像是在審訊犯人,“我最后再問你一次,清辭真的不在你那邊嗎”
謝嶼池垂下眼,他比這些人還要更希望,江清辭能在他身邊。
只可惜。
“沒有。”他冷冷道。
謝嶼池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江清辭失蹤的。
在陸執之前,賀翊已經先一步找到他,告訴了他這件事。
同時,賀翊自然也問了謝嶼池究竟是誰救下受傷的他。
謝嶼池自然是如實告知,聽到是兩人同時發現在巷子里昏迷的自己后,賀翊的臉色變了又變,竟也說出了與陸執極為相似的話“就算救命恩人是你又能怎么樣呢我又不是因為被救,才喜歡上他的。”
“更何況,他為了讓你救我,還從你背上下來自己走路,只為了讓你扛著我走,他已經很努力了,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又何嘗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