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江清辭那簡簡單單的吻,謝嶼池的吻,卻如狂風驟雨般密不透風,直吻得江清辭連氣都喘不過來,只能嗚嗚地發出細碎的哭聲。
一邊吻著,一邊執著而迷戀地喃喃道“好愛你,阿辭,別丟下我,只要能讓我待在你身邊,讓我做狗也可以”
江清辭被摟著腰,幾乎雙腳都沾不到地面,只能無力地在空中亂踹,幾度踹在謝嶼池小腿上,謝嶼池卻如同沒有痛覺一般,任憑他踢踹著自己,如護食的狗一般,用力吸吮著少年香軟的舌尖,仿佛天地將崩。
江清辭被親得連舌頭都快要收不回去,只能軟軟地垂在唇外,一開始他還能掙扎,或是用力捶著青年的肩膀,或是抓著謝嶼池的頭發往外拽,卻都無濟于事,由他帶來的痛感,卻反而令謝嶼池的攻勢愈發瘋狂起來。
“嗚我不丟下你了別親了”青年執著而深入的吻終于叫這個惡劣的小騙子丟盔棄甲,只能嗚嗚咽咽道“我同意你給我做狗了,不要再親了嗚嗚”
壞狗
討厭的壞狗
他只是親了一口,謝嶼池居然敢回親得這么重
然而,一聽到江清辭的話,謝嶼池卻是終于停下了親吻的動作,怔怔地看著江清辭,“真的”
喜悅之色,溢于言表,“阿辭真的愿意讓我當你的狗”
“當、當然了,不過你得先把我松開”
眼見謝嶼池有黑臉的趨勢,江清辭立刻又大聲道“你不是要給我當狗嗎我都快餓死了,你想要你的主人餓死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牽著
謝嶼池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皮上,振振有詞道“你看,是不是扁扁的”
說這話時,江清辭還是有那么一小點心虛的,生怕謝嶼池摸出來,他其實提前吃過東西了。
還吃了自助餐
只是謝嶼池感知到手心里少年柔軟的肚子,眼中的瘋狂,卻是漸漸被溫情覆蓋住。
“阿辭想吃什么”他問道。
江清辭當然不是真的想吃東西。
他隨便說了道很難做的菜,強調說要吃謝嶼池親手做的,便趁著謝嶼池在久未開火的廚房處理食材時,抓著手心的戒指偷偷溜出了出租屋。
卻沒有看見,關門之后,謝嶼池并沒有追上來,而只是沉沉看著門口。
又被阿辭騙了。
不過,他也有一件事騙了阿辭。
那幾個男人始終堅信,江清辭會回來找他,所以,早在他回到出租屋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手守在樓下。
現在看他久久沒有離開出租屋,還買了食材的外賣,恐怕,那幾個男人,已經像是聞到味的狗,趕過來了吧。
謝嶼池垂下眼。
既然沒辦法當阿辭唯一的狗,那就只能聯合另外幾條狗,一起守住他們唯一的主人了。
而另一頭,江清辭就如同謝嶼池預料一般,走出出租樓后不久,就被幾輛開來的車,擋住了逃跑的路線。
在幾門車燈的照耀下,少年就像是被圍獵的弱小獵物一般,就連漂亮的臉蛋,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下了車的幾個男人,都是一等一的上位者,哪怕是在上流社會,他們都是被人追逐的存在。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注視著少年的視線,卻都是同樣的瘋狂與執著。
見他們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江清辭還以為他就要像原劇情一樣挨打了,嚇得找了個人比較少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下一刻,他卻是撞進了男人的懷里。
是陸執。
“終于找到你了,寶寶。”陸執的大手摟住他的腰,男人的聲音里,有著濃重的悔意,“對不起寶寶,我不該逼你做選擇,只要寶寶肯留下,不管你選擇誰,我都不會再有異議了。”
下一刻,另一只手卻是攥住了江清辭的手,“阿辭,我好想你,不要再離開了好嗎”
是賀翊。
“我建了間金屋子,酒吧也都遣散了,不要嫌棄我了好嗎”裴殷羅也握住了江清辭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就算是逃跑,也要拿我作擋箭牌,其實寶寶對我也是有感情的,對嗎”
江清辭以為自己會被打,卻是不想落入了這樣古怪的局面,好一會,才疑惑道“我騙了你們,你們不想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