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寶寶想讓我脫衣服”
不敢相信自己的美夢忽然成真了,云錦南的聲音都顫抖了來。
卻被江清辭以為是他不愿意,小人魚的聲音愈發上揚,“怎么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可是人魚,你們都要聽”
江清辭的話還話,卻見魚缸邊上的云錦南,竟是快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實驗服被他毫不憐惜地扯下丟在地上,小研究員單手拿著葡萄,另一只手則以極快的速度解開襯衫紐扣,露出底下不同于青澀清俊長的結實肌肉,紅意從臉龐蔓延了腹肌。
他的動作這流暢,被嚇的反而成了江清辭。
怎跟他想的不一樣
按理來,不應該是這個小研究員寧不屈,他再出言嘲諷嗎
怎能脫得這快
而就在江清辭震驚的這一小段時間內,云錦南身上的衣服,卻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了。
江清辭終于有些慌了,立刻道“停下不許再脫了”
云錦南終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而,手指卻還是按著腰際的褲腰,“寶寶不是了,要我把衣服脫了再下水”
江清辭的魚鱗都變色了,生氣道“誰讓你全脫完的,脫成這樣下水,是想把我的魚缸弄臟嗎把衣服穿上再下水”
讓人脫衣服的是他,臨時變卦的也是他,簡直不講道理了極點,云錦南果然被他反復無常的命令折磨得消沉了下來。
穿衣服的速度都遠不如脫的速度快了。
“他上去那久,怎還下來”
云錦南被江清辭要求上去后不久,幾個守在儀器前的研究員,都坐立不安了來。
“給寶寶喂葡萄,這種好差事怎輪不我身上”
“寶寶都好久拉我進魚缸了。”
“真有福氣,能給香香軟軟的寶寶人魚喂葡萄。”
言語間滿是嫉妒。
甚至連實驗室來了人都不知道。
冰冷的聲音不怒自威,從他們身后傳來,“你們在什”
幾個研究員頓時一個激靈,回頭看見越泠竟就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俊的臉上有一絲表情。
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我、我們”離他最近的研究員嚇得都結巴了來。
然而,不等他解釋,越泠忽然發現了什,語氣冷了,“怎少了一個人”
“云錦南呢”
在研究院里,云錦南是院長養子的身份不是一個秘密,因此其他研究員在云錦南面前,雖然還有恭恭敬敬的程度,也不至于如越泠一般,直呼云錦南全名。
然而,越泠在研究院里的身份僅次于院長,能這叫云錦南的,除了院長,也就只有他了。
幾個原本還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研究員,立刻就像是找了救星一般,此彼伏地告了狀來,“他被寶
寶叫上去喂葡萄了”
他一點也把博士您有允許不準靠近魚缸的命令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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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天都想欺負寶寶,變態了”
在他們接二連三的告狀聲下,越泠果然冷下了臉,甚至有回他們的話,立刻抬腳朝著魚缸大步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魚缸頂部,云錦南已經下了水,游了礁石邊。
人魚是水中的生物,作為研究人魚的研究員,他自然也是游泳的佼佼者,此時在足有十幾米深的魚缸中,也能浮在水面上而不至于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