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越珩看起來笨笨的,連手機都弄進魚缸里,還是躲遠一點免得被傳染成笨蛋了吧。
誰知,他只往后游了一點,卻是令越珩有些著急了。
砰地一下,足有一米八的大高個男孩驟然跪了下來。
江清辭被嚇得半張臉都鉆進了水面下,紅眸睜圓了,驚疑不定地盯著越珩看。
眼見自己就要沒老婆了,越珩的眼圈都紅了,只見他跪在岸邊,幾乎是聲淚俱下,“清清,之前說你丑的事,我是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做錯了,我不知道事實、認不清真相,就隨口做出評價,貶低你的存在,我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差勁的人,最惡劣的壞蛋,只要能原諒我,不管清清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付出一切”
話音還未落下,越珩卻驟然被一腳踢飛了。
江清辭適時沉入水中,越珩便越過他頭頂,掉進了他身后的水面中。
再從水面中探出腦袋,剛將人踢飛的軍靴正落在了地面上。
穿著軍靴的男人身材極為高大,堅硬飽滿的大塊肌肉將身上的作戰服撐得鼓鼓囊囊的,幾乎可看清底下的夸張的肌肉線條,男人有著一張極為張揚粗獷的英挺臉龐,一道傷疤貫穿眉毛與右眼,卻為他那張臉更增添了兇悍的氣息。
男人叼著煙,吐出一口煙圈,粗聲粗氣道“媽的,最煩聽這有的沒的話,要道歉早他大爺的干嘛去了。”
那煙味像是能溶進水一樣,江清辭在水里,聞到那味道都被嗆得吐了兩口泡泡。
像是終于察覺到水里還有條小人魚一般,男人低下頭,正與盯著他口中煙,一臉不甚高興的江清辭對上面。
小人魚那張漂亮臉蛋映入眼簾,就是男人見了,也微微一愣,只他很快卻反應了過來,半蹲下來,饒有興致地盯著水中的江清辭,道“你就是直播的那個漂亮人魚寶寶”
“長得還真像個漂亮寶寶。”男人匪里匪氣地一笑。
“老子叫封秦,被雇來給你當保安的,以后就叫我
秦哥就好,工資也不用你出,只要你給我摸一下臉就行,怎么樣”
說著,封秦便朝著小人魚雪白的臉蛋就伸出了手。
封秦的手掌比小人魚的臉都要大上一圈,粗糲指腹還帶著煙草的氣味,就要碰上小人魚臉頰時,一道水柱,卻是猛地從水中噴出,直澆了封秦滿手。
再看那水中的小人魚,卻已是躲進了魚缸里,只留下氣哼哼的一句,“我才不讓臭烘烘的臭男人摸臉”
封秦的臉色莫名有些古怪。
脾氣還不小。
活到現在,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卻是第一次,被小人魚從口中吐出的水澆了滿手。
鬼迷心竅一般,封秦竟是抬起手,聞了一下手上的水漬。
香得逼人。
江清辭最后還是回到了研究院的魚缸里。
只是,從頭到尾,卻是都不見越泠的身影。
而至于越珩,被踹進水里撈上來后,就轉頭送進了醫院里。
只有封秦和幾個同樣穿著作戰服的壯漢守在魚缸邊,每隔幾個小時就換一次班,不讓任何人靠近,也正是因此,從回到研究院到現在,即使是見到了其他研究員,江清辭也根本跟他們搭不上話。
封秦先前看著還痞里痞氣的,此時做起守衛的工作來,竟也一刻不曾懈怠,就連他帶來的人,也都一言不茍,繃著張臉,長得還高高壯壯的,好像很不好惹的樣子。
但他們做的,與其說是保護江清辭,倒不如是在隔離江清辭和其他研究員,江清辭沒法像過去一樣騙研究員下水玩了,漸漸地,小脾氣便冒了出來。
“喂你”
小人魚如歌般動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直聽得魚缸邊站崗的壯漢耳根發麻。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就只有自己,這才小心翼翼將視線放回到魚缸中漂亮的小人魚,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