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寶一聽就急了,他終于知道,程煜他們根本沒打算逼他承認自己是盜墓賊,而是要用數不清的財寶作為證據,讓他招不招供都一樣,順便還能把摸金從這里邊摘出去。
“那些東西不是我們的,那些東西與我們邱家無關,我們的確是聽聞那里有一座大墓,起了貪念,但也僅僅只是貪念而已。”
“你特么當這里坐到的軍頭,還有錦衣衛的總旗都是呆逼啊?這城里頭哪塊來的大墓?誰家會把先人埋在自家院子里頭啊?那里分明是你們早先挖出來藏寶的地庫,你居然還想狡賴。”
邱天寶呆住了,黃平也知道,程煜敢這么說,那就是根本沒打算留邱天寶活口,只要人死了,到時候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難怪程煜剛才打邱天寶的時候,下的都是死手,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打算要他招供,也沒打算讓他繼續活著啊。
這樣看來,邱天寶只怕是連這個城門樓子都下不去。
程煜罵的痛快,可趙半甯和費林聽的卻滿不是滋味,什么叫軍頭和總旗都是呆逼啊?雖然是疑問句,但這也罵的太難聽了好么?
“咳咳,程煜,你講話注意點兒。”趙半甯板著臉,有氣無力的訓斥了程煜一句。
程煜其實也并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出了問題,點點頭,又繼續對著邱天寶說:“你不要以為我們現在審你是真的為了從你嘴里頭得到什么供詞,其實我只是有一句話要問問你。你們發丘一脈行事素來謹慎,想必你每次有大活兒,也一定會做出自己有可能被抓的準備。我只想知道,你們發丘一脈的發丘指,縮骨功,以及六十四天卦,你是不是已經交由你們的族人保管了?”
邱天寶滿臉驚愕,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程煜。
隨后,他又看看孫守義,滿臉怨毒。
半晌道:“你覺得老子會把這些事跟你講嘛?”
轉過臉,又對孫守義說:“原來是你想得到我們祖傳的寶貝啊?哈哈,孫守義,你癡心妄想!”
孫守義也是一臉莫名,心道程煜怎么會問這些東西,而看看哨衛里趙半甯和費林的眼神,顯然他們也覺得,程煜問這些都是幫孫守義問的。
“煜之……”
程煜揮揮手,打斷了孫守義的話,說:“大哥,這家伙肯定認定了是你想得到這些東西,但是不重要,你問心無愧就行了,而我也不是要知道這些東西的下落,我只是為了問一句話。你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