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擺擺手,心道整件事現在就是等著錦衣衛幫忙收尾,還能有什么事兒?
孫守義也是如此認為,反正邱天寶已然伏誅,剛才他也只是等程煜一問究竟的心思太重,現在想起來倒是應當早些回家先把王雨燕給放了。安福兒代為勞之,他當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倒是我疏忽了,我應當早點兒把她解開繩索的。安福兒你做的不錯。”
將二位爹送到了隔壁門口,安福兒問還有沒有什么需要的,然后便回到了程宅。
程煜和孫守義進門之后,見到滿桌的酒菜,卻并沒有見到王雨燕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妹子,是哥哥的不是,哥哥只顧到找煜之一問究竟,卻是忘記的你還被我綁到。別生氣了,出來吧,煜之準備了酒菜,要與我們不醉無歸。哥哥我還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孫守義笑呵呵的大喊著,在他看來,結義兄妹那也和親兄妹沒什么兩樣,而且自己捆住她,那也是為了她好,王雨燕是很清楚這一點的。兄妹之間哪有什么真的仇恨,只不過自己不讓她參與此事,她在使些小性子罷了,喊上兩聲,總也會就坡下驢也就自出來了。
可小院子里,偏偏只是一片寂靜,沒有半點聲響。
孫守義不以為意,繼續喊著,但連喊了三遍之后,依舊是無聲無息。
“這丫頭,還真的生我的氣了,我去她屋看看。”孫守義依舊沒當回事,笑呵呵的準備親自去請王雨燕,可程煜卻察覺到不對勁,覺得這事有蹊蹺。
很快就證實了程煜心中不祥的預兆,孫守義剛走進王雨燕的屋子,就驚訝的叫了一嗓子。
程煜快步走了過去,卻見屋子里空空蕩蕩,孫守義有些呆呆的站在木桌之前,手里還拿著一張信箋模樣的紙張。
“大哥,發生什么事了?”
“雨燕走了,只留下了這封信。”
孫守義略有些失魂,將手中的紙張遞給程煜。
接過來一看,程煜大吃一驚,王雨燕被解開之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離開。
這封信,顯然不是剛才寫下的,這上邊的墨跡早已干了,王雨燕的離開也算是早有圖謀。
若只是早就憋著要走也就罷了,王雨燕的圖謀絕不僅于此,她臨走之前,還帶走了孫守義的十六天卦以及家傳武學的功法秘籍。
“摸金符是不是也被她帶走了?”程煜將那封信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