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程煜的話,姚忍毅也就徹底放下心來,因為程煜的話就代表了姚大宏的話,更可以代表了村里的那幫長輩。只要那些長輩首允,即便是還有人在背后蛐蛐,姚忍毅也大可裝作沒聽見了。
“說起來,我也有些事情要拜托二位。”
見該說的基本上都說完了,程煜也向姚大宏父子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您說。”姚大宏也湊上前來,他巴不得程煜能讓他辦點事,也好還一點程煜的人情。
“程哥您有事盡管說,別說什么拜托不拜托的,能替您辦事,我和我爸都樂意著呢。”
“是這樣,我呢,想要挖一個差不多二十來米深的地窖,用來存放一些酒啊之類的東西。但城里不比農村,即便是自家的房子下邊,要想挖這么深的地窖,手續也很是繁瑣。最關鍵,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我并不希望被別人知道關于這個地窖的事情。我想,既然你們是發丘一脈的傳人,想必這種事應該難不倒你們。”
姚大宏和姚忍毅聞言相視一笑,雖然心里多少有些難以理解程煜挖個酒窖為什么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但既然程煜說是在自家房子下邊,那肯定就不會是什么犯法的勾當。
挖地洞這種事,對于姚家人來說,的確就是本分一般的工作,即便是摸金校尉在世,也絕不可能比他們挖地洞的水平更高了。
只不過他們祖傳的都是挖盜洞的本事,橫寬都不過一米左右,深度倒是沒問題,二三十米只在等閑。
程煜要的是酒窖,那想必占地會大一些,所以姚大宏謹慎的問道:“不知道姑爺您要挖個多大的酒窖?”
程煜用手指沾了點茶水,直接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口子不用太大,能容我一個人上下即可。我的想法是垂直向下挖個二十米的樣子,然后再橫向挖個幾米,這樣能更好的阻止空氣的流通,對于保存那些有年頭的酒更為有利。至于酒窖,有個五六個平方,能擺得下幾個酒架足矣。”
姚大宏沉吟計算了一下,說:“您那個酒窖,上下準備用什么工具?電梯還是什么?”
“不不不……”程煜擺了擺手,說:“不用電梯,挖酒窖本就是為了利用土層之下恒溫恒濕的特性,使用了電器設備就反倒會有所影響了。我要藏的那些酒,都比較珍貴,平時不會輕易見人。你們不用管今后如何上下的事情,我到時候再找人幫著弄個梯子就行。我的想法是橫寬大約都是一米左右就夠了,能容我一個人背著一個小箱子上下即可。”
其實,程煜要的井道只需要他自己能利用繩索上下就行,反正他現在已經兌換了終生的武術,只需要一根繩子,他就可以輕易的攀上爬下,但為了不讓姚大宏父子覺得井道過于逼仄根本無法將藏酒運下去,程煜才要求了橫寬都是一米。
而這個井道的規制,完全在姚大宏父子的掌握之中,他們所學挖盜洞的手段,挖出來的盜洞本就是一米橫寬左右。
“這個好辦,我們父子倆有個幾天時間也就辦得了,都不需要村子里的其他人幫手。只不過,這挖出的土方還需要有個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