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這些,程煜自有他自己的一套看法,風水好不好他不知道,但程廣年是因為什么發的家,他可是太清楚了。
而程廣年現在又是因為什么而躺在那兒,程煜也是更清楚不過,所以,對于姚大宏這番話,程煜也只是歸咎于風水相術的故弄玄虛罷了。
“不過,姑爺,您家里最近是不是出了點事?”姚大宏突然間冒出這么一句,然后眉頭緊鎖,手指在不斷的掐訣,“觀星位,龍門開,廣納地福通河海。高刃壁,擋風煞,妖魅邪異莫進來。這就是個絕佳的風水寶地啊,為何會年節有弊,顯示主家會遭遇一場大劫呢?”
程煜聞言微微皺眉,心道這究竟是張姨告訴過姚大宏自己的父親出了大事,還是姚大宏真的能掐會算?
“按理說這是個正劫,但為何應劫的會是兩個人呢?太奇怪了。難道是龍氣太盛,反倒有損主家了?”
姚大宏還在喃喃自語,程煜干脆主動說道:“家父前不久的確遭遇一場橫禍,家里有人覬覦我家的財產,試圖對家父下手,雖然沒能如愿以償,但也讓家父至今未醒。這些跟我家的風水有關?那是不是解了風水上的事情,也就是你說的什么龍氣太盛,這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家父就會醒過來?”
姚大宏一聽,頓時呆住了,他看著程煜,說:“我只是根據家傳的六十四字天卦,看出少許的端倪。但是我們家的那套東西,只針對風水,卻無關相術,所以人的事,我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姑爺您家的風水真的是太好了,好到有點兒過于好了,都不像是凡人住的地方了。這山水環抱之下,龍氣積郁,久被困壓,不得沖霄,這的確是個弊病,也是會對陽宅有些反噬之效的。所以我能看出您家里有一場大劫,并且是兩人聯手應劫。但至于能否安然渡過此劫,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不過姑爺您讓我在您家這后院開一個地窖,這或許會對積郁多年的龍氣有些幫助。這就像是給積郁多年的龍氣開了個口子,讓龍氣有彌漫宣泄的去處,您家里的龍氣會保持一個相當微妙的平衡,就只會襄助主家,而不會再有損害了。”
程煜也愣住了,他著實沒想到自己只不過為了囚禁該死的權杖,卻暗應了風水里的一些東西。
“可是姚叔,我是真不懂這些啊,只是如果真有你說的所謂龍氣,積郁在我家這山水之間,這挖個地窖也不過二十來米深罷了,這下邊也還是大地啊,能宣泄掉那些龍氣么?”
“天地本是一體,向上和向下的道理是一樣的。所謂宣泄,也不是你們認為的要在氣球上扎個口子,而是給龍氣一個渠道。若只是隨便開個口子,龍氣四逸,這風水局豈不是散了?龍氣無質無形,只有風水局能夠將其困住,只要讓您家這個風水局多開一道門,那么一切就都活過來了。”
姚忍毅在一旁補充說:“我爸說的太復雜,其實您只要這么想就行了,這就好比您家的整個風水是一個大池子,而龍氣就是從一根水管里逐漸注入的。最初的時候,龍氣逐漸積攢下來,池子里就有了水,這樣就會滋潤您家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深受其益。但現在,這個池子已經滿了,可龍氣依舊在不斷的注入,龍氣無處可去,您家里人能消耗的不過十之一二而已,這時候,就需要打開這個池子的排水口,好讓龍氣能夠徐徐流出。一進一出,龍氣便循環往復,這風水就真正的輪轉起來了。古代很多帝王將相,只知道尋找風水寶地,卻不知道風水一道,最重要的就是要形成輪轉之勢。輪轉起來之后是活風活水,能順應天地星辰自然變化。所以,古代很多風水術講究福澤三代,那就真的只是能福澤三代,因為他們所布的風水局,其實都是死局。”
“呵呵,你們的意思是只要按照我說的挖個地窖,就等于給我們家這個大池子做了一個排水的口子,然后我們家的風水就活過來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具體如何操作,我還需要好好的研究。”姚大宏顯得很慎重,原本他只是以為自己和兒子來就是幫程煜挖一個地窖,可是現在,他看出程家的陽宅風水出了問題,出于報恩的心態,就不由得他不更加慎重了。